还真有人给他送了玫瑰花。苏珩偏过脸:“哦,你没必要跟我解释。”
顾北城:“你不是想知道吗?”
苏珩立即反驳:“我不想。”
顾北城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唇角:“随便你想不想知道,反正我想告诉你。”
苏珩:“……”
他一时语塞,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岔开话题,“我睡不着了。”
声音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那喝点东西助眠。”顾北城看了他一眼,起身下了床,走向厨房。
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回来,手里端着两个印着红色牡丹花的老式瓷缸,其中一个递给了苏珩:“给你的。”
“酒吗?”苏珩接过来,瓷缸壁很凉,应该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倒的:“现在都快12点了,喝酒?”
“嗯。明天周六,不上班。”顾北城在他身侧坐下:“喝吧,没事。”
“嗯:。”苏珩低头,鼻子轻轻动了动,闻到一股熟悉而醇厚的酒味,很香。
是他在异国他乡时为麻痹身心的痛而喝下的“良药”,一醉方休,可解百般愁。“这是……”
他迟疑地看向顾北城。
身价三千有余的chateaufiterothschild,估计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装在如此质朴甚至可以说是土老哈的大瓷缸里吧。
“就是普通的红葡萄酒。”顾北城面不改色,仰头喝了一口,然后看向愣着的苏珩催促,“快喝。”
苏珩举起酒给他看:“不是说不用买吗?你干嘛还买?这么贵。”
“这不是正品。”顾北城说谎话时语气平稳,眼神都没有丝毫闪烁。
这货看着老实可靠,可比我会忽悠多了。苏珩在心里嘀咕,要不是百分百肯定这大瓷缸里的液体绝对是正品fite无疑,简直要被他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
他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酒?又为什么要骗自己说是假的?有毛病吗?
苏珩头一回这样满怀疑惑地品酒。
不用讲究的高脚杯,不控制温度,不挑选醒酒器,没有繁琐的仪式。只是用这种豪迈的大瓷缸,品的不是那个过程,而是酒本身。
酒液滑入喉间,带着黑色浆果、香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熏气息。
就是好喝。
一大罐“假fite”下肚,酒意渐浓,驱散了寒意,也模糊了些许理智。
苏珩感觉头很晕乎,随手揽住顾北城的肩膀,调侃:“哎……你这假拉菲买得不错啊,在哪买的?明天再买两瓶吧?”
“好。”顾北城看起来依旧清醒,只是眼神比平时恍惚,缓缓将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那人脸上,郑重其事地说:“你想喝,我就给你买。”
苏珩笑了,他这认真的样子很好玩:“还买?你不怕倾家荡产?”
“不会。”顾北城摇头,动作因为醉意而显得有些迟缓。探身,从旁边衣架挂着的大衣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里面的工资卡,直接递到苏珩手里,“我还有钱,密码是19900406……”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喂!”苏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酒都醒了,着急忙慌地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银行卡密码你说这么大声干嘛?!”
等等…1990年4月6号?
苏珩猛地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不是……你干嘛把银行卡密码设置成我的生日啊?”
“……”顾北城没有回答,只是吸了吸鼻子,将额头抵在了苏珩的肩膀上,声音含糊,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爸……你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好了……去南城给我带拼图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压抑的情绪让他几乎难以出声。
“……”苏珩愣了,手一时不知该放下还是该继续搭在他的背上。
他悬着手掌,无奈看着伏在自己肩头的黑发,“顾北城,你喝醉了……酒量比我还差的吗?乱认爸爸?”
试图用玩笑缓解这诡异又尴尬的局面。
然而,有力的手臂锁紧了他的腰肢,让他不得不噤声。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苏珩,这个时候的顾北城最需要的是陪伴,而不是倾诉。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苏珩的脖颈。
顾北城……哭了?
冰山一样的顾北城…居然窝在他的怀里……哭了?!
这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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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玛卡巴卡~
太晚了我终于把字码完了……
第15章一起相亲
叮铃铃——
突然,电话响了,顾北城的。
苏珩看了看桌上的手机,屏幕上的显示是…“舅舅”。
“喂…哥?顾北城!你舅舅给你打电话了……起来啊。”
但顾北城趴在他肩上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