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也照顾了乐柠快3年。
虽然乐柠是成年人但是谁爱带孩子,这事儿他始终挺感激江敛的,乐柠是他父母老来得子,比自己小了7岁,不存在兄弟俩大打出手的情况,乐柠就是他们家的宝贝。
听到照顾这两个字,江敛和乐柠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一次次彻夜的胡闹,抵死的缠绵。
这么多人在场,他们必须要和平时无异,乐柠提了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哥哥好。”
虽然改口了但依旧只有3个字。
江敛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摩挲着手里的酒杯,他没回应乐柠就不能坐下,这是礼数。
默了一瞬后他才开口:“说来当时你出国走得突然,还没听你说过一句谢谢我对你的照顾。”
他语气随意,一双淡绿色眼珠却如同阴冷的毒蛇般盯着乐柠。
乐柠垂在腿边的手攥紧,想说你都把我照顾床上去了你还好意思说,再一想是自己主动告白,追求,爬床,撅起屁股……
江敛照顾乐柠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闫云飞:“小乐你还真得谢谢江哥,我听说那时候你去学校,江哥可是每天车接车送,生怕我们小乐被坏人拐跑咯~”
王觉附和着:“江哥那时候,我记得挺忙的吧。”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江敛都是一个用心照顾乐柠的好哥哥,乐柠看向那双下垂的眼,大多数下垂眼没有什么攻击性,但是江敛的眼睛很大,眼头圆润,眼皮的褶小扇子似的顺着眼尾垂下,向上展开,就多出了一股子飞扬的聪明劲儿,仿佛能把人看透,吃透,尤其是他的眼珠是淡绿色,像是澄澈深邃的湖泊,表面不起波澜,底下暗流涌动。
就像他这个人看着人畜无害,实际……
他现在就在光明正大的欺负自己!
他要自己谢谢他那两年的照顾,就是变相要自己向他道歉,向他承认当初分手是他错了。
可明明错的不是他!
隔着一张桌子,在众人逐渐疑惑的神色中,乐柠咬着后槽牙瞧着借势逼他的男人。
他坐在主位。
他是这里的主人。
他就是要让他认错!
即使他看穿了男人的目的,他也不得不开口,毕竟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场合,总是要维持体面。
形的薄唇生硬的开合,说话像是要把人咬碎:“谢谢哥哥那时候对我的照顾。”
【再张开一点儿,你吃得下的。】
【跪好。】
【咽下去。】
乐柠耳畔回响起江敛曾对他的“照顾”,心有不甘:“哥哥对我哥的嘱托还真是尽心尽力。”
其他人听不明白,还以为这是对江敛的肯定。
只有落在江敛耳朵里是明晃晃的嘲讽,再次出现的人彻底不装乖了,浑身的刺都立了起来。
江敛坦然的:“应该的。”
他接下了这个明面上的肯定,叫乐柠无话可说。
此情此景对两人来说是当初争端的延续,对大家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轻轻一揭就过去了。
乐柠闷不吭声地坐下,厚脸皮的家伙。
脑袋里的回忆开始自动播放,不过无论回忆再如何清晰也比不上眼前活生生的人生动。
刚刚他还在生气,现在银灰色的瞳孔却小幅度轻晃着,落在江敛清俊的眉眼,乌黑的发丝,结实的身体,即使当年的分手再不堪,久别重逢还是忍不住打量起对方。
是生理上的自主行动。
是心理上的不可控。
2年过去了,男人看上去更加的……
乐柠紧急收回视线。
六六:【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
六六:【回答我!】
别想再和上次的陶野一样装听不到它说话,它六六吃一堑长一智,它可不是齐宥礼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江敛意外这次的幻听如此持久还如此纠缠不休:【你可以安静一会儿吗?】
偶尔他是会和自己的幻听对话的。
这样可以减少幻听带给他的头疼和压力,不过会加重他的情况。
但在云飞大喜的日子,他不希望自己受到幻听影响,只想赶快让幻听消失。
六六:【只要你绑定任务目标,我就安静。】
江敛和乐橙碰杯:【好,我绑。】
六六:【那你要绑谁?】
江敛瞥了眼在和王觉说话的乐柠,慢条斯理地喝着酒,他之前没太注意幻听的内容,好像是说宋知鱼有一个白月光:【宋知鱼的白月光。】
六六:【谢谢你哦~我现在就给你报备。】
六六迫不及待生怕江敛反悔,不到一秒钟报备成功,它欢天喜地的就要和江敛分享情况,结果一看白月光的信息,傻眼了。
宋知鱼的白月光怎么是江敛的前男友啊!
正常情况下六六报备的流程是先确定对方身份,毕竟亲属是不可以的,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