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彦把湿湿软软地东西啐在地上,皮笑肉不笑地瞪着她。「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不选我就叫外面的帮你。不遵守我的规则,别以为我会让你好过。」
我他妈只是想喝杯水!!!
「你别太过分了……」
绘凛居高临下看着他,目光清冷,与黑彦挣扎的视线对上。
半晌,她冷笑了一声,转身欲走回房间,途中拿起了手机,拨了号码。「初越,到我房间一趟……」
「不要!!」黑彦忍不住地站了起来,燥热的手掌用力握住绘凛拿着手机的手。「我选、我听你的,把电话掛了!!!」
「放手。」
黑彦知道自己失态了,破坏了游戏规则,却也不想绘凛继续这通电话,所以仍是僵在原地。
「别自找麻烦,小黑。」
黑彦惶然地咬唇,垂头跪回原地。
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初越的声音:「大小姐?」
「嗯,抱歉没事了,你忙你的吧。」
对方彷彿在看不见的地方点点头,按掉了电话。
「小黑,我告诉你一件事吧。」她毫不在意地在黑彦面前蹲了下来,眼睛与他平视。「如果想要好日子过,在我面前就别有所谓的羞耻心。」
她睫毛软软的,和黑彦靠的很近,近到黑彦都能感觉到绘凛呼吸的气息,但让他特别紧张的,并不是因为两人的距离亲近的缘故。「你现在还有权利在别人面前维持你身为人的样子,但是如果连我的话都不想服从,别逼我让专业的调教师去治好你。」
这句话是句威胁,可是绘凛却彷彿只是很正常在叙述一件事,一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调教师……以黑彦的人生资歷,他从来只听过驯服野兽的调教师,没有听过训练人的。他不敢想像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我……」只在绘凛面前暴露自己的不堪,在其他人面前可以维持他的尊严;只有她可以操纵自己的人身自由,其他人没有绘凛的允许都碰不得。
不就好像……是绘凛在护着他一样吗?
「我不明白了……绘凛。」
「没什么好不明白的,我就给你个选择而已,以后你可没多少这种机会。想要我帮你,还是自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