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难,从来不是一个困难,而是多个困难一起把人冲倒。
徐金云说,“加恩说这话就太不懂事了。”这个时候不帮着亲妈,还埋怨他妈,这孩子心也太硬了。
徐金凤又恨恨地说,“你们知道黄有谷为啥不让我打那个狐狸精吗,那狐狸精怀孕了。都四个月了,说是个儿子。那女的是他从外地带来的。他就仗着自己单位好,工资高,就这么欺负我。”她说着说着又哭了,心中的恨意无法宣泄。
“周一我就去写举报信,举报他的生活作风问题,我看他领导能不管了。我要让他下岗,让他再嘚瑟。”徐金凤咬牙切齿地说。
“大姐,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做。让黄有谷下岗,不管你最后跟不跟他过,这对孩子都不好。他上班有钱,加恩还能要两个花花。你要是把他搞下岗了,就算黄有谷不怨你,黄加恩绝对是第一个怨你的。”徐金保也知道黄加恩的性格,冷静地的给她分析。
听了他的分析,徐金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里恢复了点冷静,“那金保,你说大姐咋整?”
“大姐,这得看你是咋想的。看你以后想怎么过这日子。”不用的想法,有不同的处理方法。徐金佑第一反应是不想让徐金凤离婚,一个岁数大,没有工作的农村女人离婚后的生活怎么办?
“要是不过了呢。”徐金凤还是想离婚,其他的,她现在都不想考虑。
徐金保愣了一下,没想徐金凤现在就是一门心思只想离婚。可是九六年几乎没有离婚的人。“大姐,你45岁,又没有工作,离婚了怎么生活?到时候大家指指点点的,你日子更不好过。”
徐广友也不同意闺女离婚,“家家都会闹矛盾,一闹矛盾就不过了?”
陈小菊也为女儿担心,“不过了,你一个人咋办,老了咋整?”
陈金凤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妈,这次我被打的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动。两天,一口饭都没吃上的。这样的日子我还要过多久?我怕哪天我会被活活打死。”
陈小菊也不知道怎么办,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的遇上不好的婆家和对象,只能说是命不好。他们家不是没去黄家找过,之前也动过手,姓黄的那段时间有所收敛,过段时间就又露出原形了。
兄弟们家的日子也要过啊,谁有空天天去帮你撑腰呢。
陈小菊在家当不了家,闺女要是离婚了,都不知道去哪住。“凤,这次我们和黄家好好谈谈。”
“没用的,没用的。”徐金凤失望地摇着头。要是光谈谈就有用的话,她也不至于挨这么多次打。
徐晚星看徐金凤这模样有点不对劲,好像对生活不报希望的样子。这要是放任不管,估计会出事。
家暴男真的太可恶了!
男性和女性在力量上天生就有非常大的悬殊,男性对女性使用暴力,就是仗着自己的赢面大。
如果是两位男性过日子,估计轻易不会打起来。他们会像两个猫咪打架一样先试探估计对方的实力,然后再评估自己胜算的几率。
徐金凤低声哭,“妈,我命苦啊。男人出轨,爱打人。养个孩子也不孝顺,爸妈,我咋办啊。往后这日子我咋过?”
徐金礼听不得亲姐姐这么哭,“你哭什么哭,你儿子靠不住,不是还有兄弟嘛,就是兄弟没了也还有侄子。你要是上门你看哪家侄子不给你口饭吃。”
徐金礼这番话,不是每个当弟弟的都能站出来为姐姐说的。他老实,没有那么多心眼,姐姐日子过不下去,当弟弟的怎么能不站出来?
他没有考虑后面会有什么经济压力或者其他的,他就知道他一同胞的姐姐被逼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徐金凤听到徐金礼的话,眼里瞬间亮了一点,大弟弟说这话就是在给她撑腰。
她看着徐金礼,默默委屈地无声地哭着。她已经精疲力竭快要倒下却听到有人给她底气,哪怕就是几句话而已。
徐金礼的话一出家里人跟着也都沉默了。
这件事,家里人其实也不好多说什么,说的多了,以后徐金凤要是过的好还好,过的不好不是要埋怨他们吗?
徐金保也看出徐金凤的不对劲,把要离婚的做法说给她听,“大姐,要是实在过不下去了,咱就照着过不下去的办。”
“明天我们去黄家把黄有谷揍一顿,把嫁妆拉回来,再给你要点钱。把他找小三的事情在他们村里好好宣扬宣扬。你写封举报信,交给你儿子,交不交给黄有谷单位,让他自己决定。”
“金保啊,这。。。”陈小菊听他这么说有些不知所措。
徐金佑,“大娘,大姐要是还想过下去,这次就和以往一样,撑死逼黄有谷把工资交给大姐。等熬到大家岁数都大了,可能日子也就平息着过下去了。大姐要是不想过,那就按照我刚刚说的来。”
徐金保看着徐金凤,觉得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大姐,你要考虑清楚。不过就离婚,离婚了以后黄有谷就跟你没关系了。但你这岁数,以后还找不找了,找个什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