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要求除了收钱看店,就是把账做好。这对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第一天开业生意好,徐金佑和徐照海做了一桌子好菜庆祝。
煤炉上煮着皮蛋瘦肉粥,好了后徐金保送到医院去,还带了几个菜给王朗。
“要不是你爸这边离不开人,就叫你过去吃了。”
知道表叔说的不是客气话,王朗,“没事叔,我在这里守着我爸。”
王朗是个孝顺孩子,徐金保在这坐了一会,看到王朗时不时的给他爸掖被角,整理头发,给他倒水削水果。
徐金保,“有什么事就去找我们,旭旭舅舅家的地址你是知道的。”
王玉林,“不用这么麻烦给我们送吃的,医院食堂里有饭。”
徐金保笑笑说,“也就能送我们在的这两天,明天下午我们就回镇上了。玉林哥,小朗,你们有没有想吃的,我让二保明天给你们做。”
王玉林轻声说,“没啥想吃的。我这行动不方便,得少吃点。”
现在他屎尿都要靠别人。这个病要躺在床上不能挣钱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什么都要靠别人。家里还要挣钱,不可能有个人能专门伺候他。
妻子要赚钱,儿子要上学。现在给他治病欠了好多钱,儿子以后还要娶妻生子,这以后的日子,不是一个难字可以概括的。要苦了妻儿了。
王云林现在一想到这些事情就叹气,感觉未来愁云惨淡,白天躺着睡的多,夜里就睡不着,他一个大男人,也夜夜湿了枕巾。
有很多时候他想着不如死了拉到,还不拖累妻儿,可一看到他们,他就舍不得。他家的日子好不容易才好起来,家里的房子刚刚翻修好,他还没看到儿子成家立业。他舍不得啊。
他心里苦,就想和兄弟说说,“小朗,你去外面转转透透气,我和你表叔说说话。”把孩子支出去了。
王朗怔了一下,看了眼王玉林,又看了下徐金保,然后轻声说,“那你和表叔好好聊聊,我去医院门口转转。”
看着王朗关好门,王玉林表面的坚强立刻崩塌,“金保啊,哥以后咋办呐。”
“我这不成累赘了吗?当时我咋就这么不小心呢。”他后悔啊,那天要是注意一点就没这些事了。
徐金保理解他的意思,这两次看到他,他的眉头一刻也没有松开过,估计心里憋着这些话早就想找人聊聊了。
“啥累赘,你在嫂子就有丈夫,小朗就有爸,一家人就是齐全的。”
“玉林哥你别多想,有我们在,肯定不让你们过苦日子,我们给你想出路。”他感觉王玉林现在的心态有点过于消极了。
王玉林自暴自弃地说,“我能有啥出路,半个身子都不能动。啥也干不了。”
“不是还有手嘛。有手就能干活。你别管,我回去给你想想招。”徐金保现在没招也得说有招啊,他真怕王玉林想不开,干点傻事出来。
劝王玉林
他又说, “之前给你们说的老先生,他很厉害的。”
怕他不信,徐金保给他说了蔡生花的亲身经历, “我们家隔壁的金瑞年前去世了, 他儿子没出几天也走了, 金瑞他妈在床上躺了十几天, 看那样子都进气多出气少了。在老先生那边吃了几副药, 现在和眼前一样了。”
“等你出院我就带你去看看。没准就能好呢。就算不能站起来走路, 咱要是能生活自理也行。”起码屎尿不需要人操心。
听了他的话, 王玉林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 但又害怕失望, 生生让他熄灭,“医生说我这严重,恐怕治不好。”
徐金保,“医院里的是西医, 多的是治不好的病,老先生是中医, 说不定有啥秘方就能给你治好了呢。反正现在都这样了, 咱去试试。就是要花点时间, 万一有效果,说不定都能再站起来。就是没有效果, 反正也站不起来了,也不会更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