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光光地把人娶进门。”
厉沉舟眼眶发热:“谢谢爷爷。”
“去吧。”老爷子挥挥手,“好好过日子。”
回程的车上,林漾好奇地问:“爷爷单独留你说什么?”
厉沉舟握住他的手:“说让我们早点办婚礼。”
林漾的脸“唰”地红了:“这、这太早了吧”
“不早。”厉沉舟认真地说,“我等这一天,等了两辈子。”
林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摸着手腕上试戴的翡翠镯子——刚才在车上忍不住戴了一下,冰冰凉凉的,但心里却暖得像装了个小太阳。
原来被认可被接纳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有家的感觉,是这样的。
“厉沉舟,”他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好。”厉沉舟握紧他的手,“回家。”
车子驶下山路,朝着他们共同的家,朝着他们共同的未来。
……
见完厉老爷子的第二周,林漾遇到了另一个难题——林家亲戚找上门了。
电话是姐接到的,语气相当无奈:“你小姨,林美娟,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的电话,说想见你一面,‘叙叙旧’。”
林漾正在剧组拍戏,闻言眉头皱起:“她怎么找到你的?”
“谁知道。”姐叹气,“可能是看你最近新闻多,又跟厉总关系好,想来沾点光吧。你要见吗?不想见我就帮你推了。”
林漾沉默。林美娟是他母亲最小的妹妹,但姐妹感情并不好。林漾母亲当年未婚先孕,生下林漾后一直独自抚养,林家人非但不帮忙,反而骂她“丢人现眼”。林美娟更是落井下石,到处说姐姐的坏话。
林漾十岁那年,母亲病重住院,林美娟一次都没来看过。母亲去世后,林家亲戚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林漾,生怕被这个“拖油瓶”赖上。
前世,林漾和厉沉舟结婚后,林美娟倒是主动联系过几次,每次不是借钱就是说想介绍什么人进厉氏工作。林漾那时在厉家自身难保,更没能力帮她,只能婉拒。结果林美娟转身就在亲戚圈里说林漾“攀上高枝就翻脸不认人”。
“见吧。”林漾最终说,“不然她还会想办法找我。约个时间地点,我一次性说清楚。”
“你确定?”姐担心,“这种人最难缠了。”
“总要面对。”林漾说,“我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林漾了。”
见面约在剧组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林漾特地选了靠窗的位置,阳光很好,可以缓解紧张情绪。
林美娟迟到了二十分钟,进门时穿得花枝招展,拎着个明显是高仿的名牌包。她一眼就看到了林漾,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
“哎呀,漾漾!好久不见,小姨都快认不出你了!”
她走过来就要拥抱,林漾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只点头示意:“小姨,坐。”
林美娟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笑起来,在对面坐下:“听你经纪人说你在拍戏?大明星了现在!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好几次了,演得真好!”
“谢谢。”林漾没什么表情,“小姨找我有什么事?”
“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林美娟嗔怪道,“咱们可是一家人。你妈走得早,小姨就是你最亲的人了。”
这话说得林漾直犯恶心。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接话。
林美娟见他不搭腔,只好切入正题:“其实呢,确实有点小事想请你帮忙。你表弟小杰,今年大学毕业,找工作难啊。你不是嫁给了厉总吗?能不能跟厉总说说,在厉氏给他安排个职位?不用太高,经理就行”
林漾差点呛到。经理?厉氏的经理?
“小姨,”他放下杯子,“厉氏的招聘有严格流程,我插不上手。”
“怎么插不上手?你是厉总夫人,说句话的事!”林美娟提高音量,“还是说你现在出息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