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稳定来说无疑是一种威胁。
所以,教会设立了特定的部门,会对来历不明的魔法师进行监视与调查。
一旦监视对象表现出犯罪意图,就立刻对其进行抹杀。
其中使用超规格的魔法道具就属于犯罪意图的表现之一。
更遑论,维尔雷特根本就不是继承了魔法血统的家族,很难想象会有获得管制品的渠道。
在普洛蒂亚王国,连私铸金属、自制铁质兵器的做法都在民间十分忌讳,南部战争结束后,受禁药的影响,魔法道具的流通还被施加了严格的限制。
竟然保有连教会的视线都能躲避过去的水晶球,只能怀疑紫罗兰暗中隐瞒了什么。
如果不是凯克特斯派来了前任圣女的侍女——米歇尔·杰思明出面解围,维尔雷特恐怕连花的姓氏都保不住吧?
凯克特斯是北部有着悠久历史的魔法师世家,即使没落仍具有强大的底蕴,与东部的势力又井水不犯河水,相互之间不存在利益交换,原本不屑于也没必要为骑士团的人辩护。而且,前任圣女的侍女是比想象中更有份量的身份,米歇尔o杰思明的爵位尽管不高,无条件相信其证言的大有人在。
反过来说,只是曾经侍奉过前任圣女的侍女站了出来用信誉为其担保,维尔雷特就能解除非法持有魔法道具的危机,这样一呼百应的能量……
不难理解国王陛下对于下一任圣女现世这件事的执着。
维尔雷特的危机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以及这次事件后续可能带来的利益确实令路易斯心动了,但从竞争对手那里得到了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弊的情报,始终无法令人感到踏实。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爱德华,你有什么目的?」
免费的东西永远是最贵的,路易斯不可能不知道。
「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告诉你以后就能明白骑士团和教会之中哪些人是你的人了,哪些人又和你的人走得比较近。」
政局和棋局不同,双方所执的子并不是黑白分明的。棋子与棋子之间的边界很模糊,会在两者之间摇摆。
这种时候,分清哪些是能走的棋,哪些是必须除去的棋,才是局势的关键。
有时,棋技更高的一方可以有意地引导着对手怎样下棋,光明正大地使用阳谋让对手不得不在自己期盼的位置落子,以彰显自己把对手完全玩弄于鼓掌。
谁率先失去主动权,谁就只能被步步相逼。
路易斯觉得,爱德华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才是棋技更高的那一方。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气恼。
「如果你的舅舅知道你背着他向我出卖情报的事,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只能用粗糙的挑拨离间反击,路易斯张牙舞爪的态度没有动摇爱德华分毫。
「维尔雷特受到惩罚的消息公开也只是早晚的问题,不用经过太长时间,有关的讨论就会在整个贵族界传得沸沸扬扬。所以,由我来在合适的时机卖你一个人情,肯定是他没有资格质疑的判断。」
爱德华清清楚楚地把自己的算计都说了出来,该说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吗?路易斯无言以对。
「公平交易,你要我做什么?」
他才不相信爱德华是那种不求回报的人。所谓的谋划也好,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他的这个哥哥,从来都是说话留一半的阴险性格,随时在后面埋伏了一手。
现在也是,明摆着要利用他,还一副理直气壮要他先开口的样子,仿佛是他有求于爱德华。这样的嘴脸,实在可恶。
「你知道杰瑞米·卡特。」
又来了,这种笃定的语气。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谁啊?听上去不是花的姓氏,我不清楚。」路易斯开始装傻。
「不清楚不要紧,我手上有关于这个人的调查报告,你先了解一下。」
爱德华手边堆成小山的资料量令路易斯傻眼了。
「你这……你是哪里来的跟踪狂吗?一介平民而已,有必要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看完你就明白了。我要你,以黛莉亚的名义,帮杰瑞米·卡特恢复贵族的身份,促成他与夏洛蒂·奥利维亚之间的婚约。」
恢复、贵族的身份?黛莉亚和奥利维亚之间关系紧张,说是世仇也不为过,而婚约又讲究你情我愿,怎么可能让南部答应?况且,夏洛蒂·奥利维亚明明和弗里德里克·埃里斯之间已经订立了婚约……
搞了半天,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啊?
想让弗里德里克解除婚约?
虽然想过爱德华·普洛蒂亚是个疯子,但也没想到会疯到这种程度。
「我说你,真的,别太爱了。」路易斯捂住额头,一边叹气一边翻看着手里的纸张。
杰瑞米·卡特的身世可疑,关于这一点,争议一直没有平息过。
可能和爱德华还有路易斯相比,那个孩子才是与国王陛下长相最相似的人。
只要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