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反对税制变更的声音冲得七零八落。
路易斯公爵领的职场环境原本是非常单纯的,领主又不管事,各个部门的政务官各司其职,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老盖茨和比特这种老派作风的事务官,哪里见识过路易斯一连套办公室政治的组合拳?
只好气冲冲地来向我告状,要我做主。
没有办法,谁让埃里斯公爵夫妇目前「病倒」,而领地内的其他政务官又不敢出头,为他们得罪王储以及王储背后的黛莉亚。
唯一能左右路易斯的人,好像也就只有我了。
听完老盖茨和比特的告状,我表示一定会和路易斯反映这个问题。
怎么回事,还以为自己的引导已经足够明显。
让路易斯循循善诱地向事务官们传达他税制变更的目的和好处,用真诚而非强势来取得支持。
虽然通过这种方法路易斯也可以达到目的,手段也确实也更柔和了,但对老盖茨和比特这样实干的事务官并不公平。
我的话,路易斯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
不对,是听进去了,但只听到了对他有利的情报!
「不对,弗里德里克,错的人是你啊。」
路易斯满不在乎地听完我的控诉,摆了摆手。
「你太天真了,以为可以感化这些人是吗?税制变更如果不是关乎他们的切身利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是不会尽心尽力去做的。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让这些人明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也按你说的,没有强迫他们,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我咬牙切齿。
「但你这是贿赂!是收买人心!」
事实上,官员收取下属和平民的礼物,超过一定金额就会被视为贿赂,确实违反着王国的律法。
但是,身为王储的路易斯,贿赂他们这些负责领地财政的普通官员?
而且还是远离政治中心的埃里斯公爵领,王城人眼中的没有什么拉拢价值的小地方。
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
反过来还差不多!
即使是不关心领地事务的埃里斯公爵,每年也会从税金所得中抽出相当的部分发放给领地的政务官,奖励这些人为领地所作出的贡献,也就是所谓的高薪养廉。
而税金所得是领主的资产收入。如果说领主把钱发给受雇于自己的人,这样的行为也属于违法,王国的秩序就彻底乱套了。
路易斯巧妙地钻了向下行贿这个空子。
「是的,我帮公爵领还债也是贿赂,是收买人心。你如果看不惯,就马上把钱还回来。想帮公爵领度过危机,可不是只有嘴上说说而已。而且,从头到尾,你只是听了那个老盖茨的一面之词而已,对不对?」
路易斯把一份手里的报告扔给我。
「看看吧,以为那个老家伙心思单纯,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他精着呢,特意找上你也是想把你当枪使,觉得我可能插手你今后继承领地的事务,死死抓着手上那点权力不放。不好意思,在我这里,只讲功劳,不讲苦劳。」
我一直知道,财政事务的事务官,有很大一部分支配资金的权限。
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只要做得不太过火,及时应付好审计,把账目上的漏洞填上,对于某些小打小闹,领主根本管不过来,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不过,我手上这份专门针对老盖茨的证据,已经不是小打小闹的程度了……
借慈善的名义浑水摸鱼,大肆敛财,虽然放在领地的亏空中不够看的,但罪名不小。
「你是从哪里找到的?来源可信?这样的情报,应该保管得相当严密才对。」
「那个比特交给我的投名状。很有趣吧?所有人都认定,以他的人品,一定会坚定地站队老盖茨。但是他站队老盖茨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实施税制变更已经是大势所趋,就甘心一直被别人叫软饭男吗?揭发上司也是一种功劳,既然迟早要暴露的,不如就由自己来,先把好处占住了。」
都说会计的尽头是铁饭碗。
不过,有的铁饭碗能保证余生吃穿不愁,就在体制内,有的铁饭碗也能保证余生吃穿不愁,就在监狱里。
被路易斯捉到板上钉钉的把柄,老盖茨幸福美满的生活就要到此结束了。
「弗里德里克,你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我之所以特意挑这样一个人站出来,不就是为了把亏空的数字都推到他身上,好给你们领地扫清障碍。他也确实罪有应得。你怎么看起来不怎么领情呢?」
我看着路易斯,目光复杂。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参与有实权的事务吧?
为什么可以这么熟练啊?
「所以,你其实从一开始就可以这么做的。却非要先给财政部门的人一个下马威。」
「当然,这还是你教我的。如果我说屋子太暗,想在这里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不允许。但如果我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主动表示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