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税制变更的功绩,也有他的一份?」
「好了,别吵了。现在我们讨论的不是税制变更的问题,而是你们抗议的方式,已经影响到其他学生的休息了。真会给人添麻烦。要抗议就去给学院长写联名信,让他不准埃里斯殿下毕业,今后王室给埃里斯的封地也一并取消,怎么样?你们在外面吵的时候,那位埃里斯殿下可是一声不吭呢,你觉得他听到了吗?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在房间里。」
猜对了。
纪律委员会成员的发言,确实打动了抗议的学生。
准确来说,是终于有人经过提醒想到我似乎不在宿舍内部,否则我早就出门制止这些人了。至今为止,他们的抗议就只是在对着空气表演。
「那他会在哪里?陛下可是向他下达了禁足令的!如果他没有遵守,那就是罪加一等!」
我身上又一个错处被捉住,发现了盲点的学生重新振作起来。
要说有什么更能提升士气的,那就是爱德华的出场了。
「我听说宿舍发生了骚乱,好像还是和税制变更相关?各位愿意换个地方和我聊聊吗?一直打扰宿舍其他人的生活,似乎不太好。」
爱德华是纪律委员会的副会长,因此纪律委员会的人对他出面平息事态不会提出异议。
而那些抗议的学生,自然会联想到爱德华正是这次进行税制变更的路易斯的有力竞争对手,认同他就是在反对路易斯,长时间的抗议终于迎来了大人物的目光,因此也实现了自说自话的精神胜利。
骚乱因为爱德华的干预暂时平息了,我和女主角通过监控确认后,都松了一口气。
「纪律委员会的孩子们很快就会回来,要不,我们先回去?」
「不,殿下,这个时候回去,怎么想都会和那些人撞个正着吧!他们压抑着的怒火肯定会在看见殿下这张脸的瞬间突然爆发的。说不定在路上就再次引起轰动,让事情变得更加难以收场。依我看,殿下应该留在这里。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殿下就在纪律委员会的大本营。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说得很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既然最后都会闹出事端,比起在不可控的地方,还是在纪律委员会闹比较容易接受。
我实在没有想到,和税制变更的问题牵扯结果会产生这样的麻烦。
我做错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否则抗议的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可我连错哪里了都不知道。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因为左右为难接受路易斯的借款,更不应该参与到税制变更这件事里去。
但是世上哪有这么多后悔药。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必须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
埃里斯公爵领在这些领主后代的眼中,是起到示范作用的试验田。而试验田取得成功,就意味着试验的政策都会在其他领地开始推行,也就是说,今后这些领地都不得不多交税。
否则,路易斯完全可以用公爵领的例子堵住悠悠之口。就连公爵领都能办到的事,其他领地凭什么办不到。
但是,真正处理过领地事务的人就会明白,领地和领地之间,是无法一概而论的。只有今后各自的领地必须向王室多交税是确定事项。
「殿下没有必要自责。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殿下可以决定的,对吧?」
女主角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归根到底,税制变更的起源,难道不是国库亏空吗?莫非国库是因为殿下才亏空的?不是吧。不如说,殿下才是那个推迟了国库亏空对税收造成影响的人。埃里斯公爵领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好像都在缴纳着大额的罚款来着?」
那是……陛下由于外界对公爵和韦斯特利亚王妃关系的揣测,向公爵领迁怒施行的罚款。
已经填进去了一个商会。
「我是这么想的,税金和罚款,本质上也许没有那么大的区别。就算政务科的教材不断强调着两者之间的差异,但是越是强调,就越是觉得都是那么回事了。同样是对接受的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而且最终都会进入到财政系统中被使用。所以,我按照记忆里的数字计算了一下,埃里斯公爵领过去几年交给王城的税率,比例上大概是这个数字。」
女主角向我比了比手指。
那是,惊人地超过了半数,说出来大概会很危险的一个结果。
「现在,埃里斯公爵领已经被掏空了,没有办法再承受来自王城的压力。再继续这样下去就只能宣告破产。所以,如果不进行税制变更的话,看似只是一个公爵领倒下,背后却是和大量关联领地的信用违约纠纷。公爵领还不上债,其他领地资金周转也会出现问题,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由于连锁效应周围的领地都必然紧随其后。」
「路易斯殿下做的事,就是把公爵领的缺口填上,他也必须这样做,因为本身这个缺口就是由国家的财政亏空引起的。尽管只是在拆东墙补西墙。接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