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理解为女主角开挂了。
「我们现在来测试一下,你摘下抑制环后究竟发挥多少成的实力看起来属于正常状态。」
要隐藏实力,就要想办法培养演技。
我用提前消毒好的器具在手臂上扎出了一个针口大小的血孔,让女主角试着「疗愈」我。
「殿下!怎么可以……」
「没事。刚才你让伤口愈合的速度有点太快了,说明魔力的施放还是用力过猛。再收着一点,我们再试一次。」
「不,但是,殿下你这样……」
「不要紧,有你的『疗愈』,不疼。」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疼。
只是,前世病重的时候经常抽血和注射药物。
久而久之,久病成医,自己也知道应该怎么扎了,甚至已经养成肌肉记忆。
习惯了那样的疼,只会感到麻木。
女主角担忧地看着我。
「从以前开始就觉得,果然,殿下是有点自毁倾向的吧?我不喜欢用这种方式测试。」
「既然不喜欢,那就尽快熟练和习惯,等你练出不会露出破绽的『疗愈』速度,我就可以停下来了。」
「殿下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如果是殿下给压力的话,我就只能全力去做了。」
女主角的「疗愈」卷走了我手臂上刚刚冒头的血点,同时,伤口愈合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她对魔力的精细操作变得越发熟练,也不知道是好事和坏事。
最初是不希望女主角达到圣女水平的实力的。
「等等,殿下,虽然只是很微小的程度,我总觉得,体内的魔力似乎越来越强了……」
什么?竟然还在变强吗?
明明根本就没有杀魔物,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先到这里吧。看来是你天赋异禀,就连最简单的练习都会提升你的魔力。」
我叹了口气。
真不公平啊,剑与魔法的世界。多少有魔法天赋的人穷尽自身的努力也不能入其道,而女主只是凭借一次施放「疗愈」取得的成果就超越了别人反复的练习。
「也不是每次都这样。在教堂给其他平民进行『疗愈』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到魔力变强。不对,这果然是不正常的……」
女主角喃喃自语。
「要不我还是留在王城驻守,给平民治病吧?这样就不会暴露了。」
「路易斯才刚公开宣布因为你对西部熟悉而挑选的你。你要是这个时候拒绝他的话,二王子派系里的人会对你发疯的。」
原本就对平民进入路易斯的队伍颇有微词了。
如果女主角拒绝,不敢想象二王子派系会采取怎样极端的措施报复。
毕竟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看不起的人反过来看不起自己」这件事更令人难受了。
「对路易斯殿下坦白的话,他愿意帮我们保守秘密吗?我总觉得无法一直向他说谎。『读心』是抑制环失效后无法停下来的天赋,对路易斯殿下隐瞒自己知道他在思考什么,良心过意不去。」
对别人的话,良心就不会过意不去吗……
「路易斯殿下是一位诚实的人。」
不对,傲娇是心口不一的典型。
「好,我老实承认。因为路易斯殿下的想法过于有趣,每次『读心』的时候,我得知他那些想法,会忍不住笑出来的。让他产生怀疑就不好了。唯独是咳嗽和想笑的心情无法忍耐啊,殿下,你能理解我的吧?」
那就减少和路易斯的接触。
我向路易斯提出,这次队伍前往西部的两架马车,安排我与女主角同乘。
路易斯看向我的眼神十分古怪。
良久,他才开口。
「你已经不喜欢布瑞恩·维尔雷特了吗?」
这叫什么话!我对布瑞恩一心一意!
我懂了,他是不是误会以为我移情别恋女主角。
「你搞错了,不是我想要和她坐在一起,而是……」
我后知后觉地想到,不能刺激路易斯敏感的神经。
因为这家伙是那种别人越说什么,他就越听不进去的人。
「她是平民,而你是王储,身份过于悬殊。你们两个人坐在一起,传出去不合适吧?侯爵之子又看她不顺眼,同乘马车,也不合适吧?想来想去,合适的人选就只有我了。」
路易斯直视着我的眼睛,令我心虚到极点。
最后,他想到了最坏最坏的主意。
让侯爵之子一个人坐一架马车,剩下我们三人共乘一架。
「开什么玩笑?我也讨厌和那种自视甚高的人同坐好吗?侯爵之子又怎么样,我还是国王之子呢。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坐。」
就这样,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西部之行开启了。
都在偷偷谈恋爱
想要缓和一下三人同乘的马车内部尴尬的气氛。
于是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