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鸿卓也正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才带着保镖走上前,并及时制止了柳函的胡闹。
只见男人先是不耐烦的看向衣衫被酒水打湿同样有些狼狈的青年,说话的口吻却格外温和:“无言,叔叔娶了你的妈妈,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今天这个酒会是萧家主办的,你来这里闹成这样实在是有些不妥。
如果你想要参加宴会,等下次叶家主办的时候,叔叔再请你过来玩好不好?”
这话说完,现场不少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青年的身上。
人心里的偏见是一座大山,在他们的思维方式下,被驱逐出上流圈子的陆无言,想要通过自己的母亲攀附上叶家,也算无可厚非。
但手段未免下作,难怪柳函会这么生气
这样想着,在场的人不由鄙夷的看向青年,像是在责怪他的不懂事。
注意到这些的叶坚暗暗着急,匆忙出声打断:“爸爸!您说什么呢?”
叶鸿卓并未理会对方,像是没听到一样,这才把目光转移到顾西楼的身上,和蔼问道:“请问这位小友,该怎么称呼?”
这两口子站在一起当真没有一个好东西,还怪般配的!
这招祸水东引,简直把顾西楼给气笑了。
他其实并不喜欢拿自己的身份压人,可对方一再追问,他也懒得藏着。
“我是顾西楼。”
顾西楼?
叶鸿卓暗暗琢磨,a市好像并没有什么姓顾的大家族,唯一能排上号的,就是一个开连锁早餐店的。
还不等他深问,对方却先一步解开了他心里的疑惑。
“叶鸿卓先生,你好,很抱歉在这场酒会上打碎了你辛苦买下的名酒。
如果需要赔偿,你可以联系北城顾家,相信我的姐姐顾锦书不会为了这区区366万而赖账。”
这一刻,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别看他们是a市有名的富豪,但给底蕴深厚的顾家提鞋都不配。
叶鸿卓同样震惊了,在意识到眼前的少年是顾家的孩子之后,他看向柳函的视线甚至带上了责怪。
柳函被看的身体不由颤栗起来,十分上道地冲不远处的少年挤出勉强的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顾家的人”
顾西楼没看她,轻轻别开头,冲身侧的青年抬了抬下巴,出声提醒:“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柳函瞬间捏紧了拳头。
可迎着叶鸿卓即欲喷火的视线,她只能被迫把头转向自己的亲生儿子,放下身段道歉。
“对、对不起。”
青年眯起眼睛,像是在笑:“没关系~”
相似的面容,同样被泼了酒水的情况下。
自己狼狈的顶着酒水道歉,对方的脸却被擦拭的干干净净,还被一副看似瘦削却十分坚固的身躯挡住了所有的恶意。
柳函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不愧是她的儿子,能攀上北城顾家的少爷,可真是青出于蓝啊
人设——女装,只有0次和无数次!(14)
被逼着给自己曾经遗弃的儿子道歉,当真丢脸又憋屈。
此时此刻,柳函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半晌才终于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好像已经彻底沦为了宴会上的一个笑柄。
而且这个笑柄说不定还会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被拿出来反复提及,直至有新的笑柄出现。
哪怕她现在穿着昂贵的定制旗袍,但是依旧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可惜,遗憾的是,这里并没有地缝给她钻。
而顾西楼这边,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之后,内心那口郁气总算是出了。
他瞥了一眼想厚着脸皮借此上前攀谈的叶鸿卓,直接扯了一把陆无言的衣服,随后抬手冲不远处的男人挥了挥手。
“萧叔叔,这场酒会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玩,抱歉,我可以先离场吗?”
男人点了点头,即便少年搞砸了酒会,他也说不出责怪的话,还得笑盈盈地和对方告别。
顾西楼眼神扫过目光复杂的萧子川,故意气人般牵起青年的手,昂首挺胸的直接走出了大门。
奈何他想脱身却也没有那么容易,这不,刚出门身后就追出来一条烦人的小尾巴。
“你要带无言哥哥去哪儿?”
顾西楼顿住脚步,回眸看向追上来的男生,恍然大悟:“刚才听见你称呼那姓叶的老头为‘爸爸’,所以你就是叶坚?”
叶坚怔了怔,视线滑过一脸乖顺站在对方身边的青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是我,怎么了?”
原著里的叶坚是以竹马身份登场的,从描述上来看,他是个挺叛逆的小孩。
但随着柳函光速二嫁叶鸿卓开始,两人的竹马关系也跟着宣告破产。
叶坚从小就喜欢陆无言,在常年求而不得的心态下,他剑走偏锋,在酒会上故意打翻酒杯,并借着带陆无言换衣服的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