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青说着,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和腰:“这一晚上先是飙车,然后是狂奔,还得跟那鬼玩意儿周旋,可累死老娘了,我这把骨头都快散架了!”
感情是秦峻强行把任务抢到了自己手里,第一时间杀了过来。
这背后蕴含的信息,让明遥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看向秦峻和陆羡离开的方向,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
明遥脸上毫不掩饰吃瓜的表情:“苗姐,他俩……什么情况?看着不只是认识啊?很熟?”
苗青青顺着明遥的目光看去,了然地说:“哦,他们啊,认识啊,何止是认识,秦峻和陆羡以前可是我们国异局里公认的最佳搭档,最有默契的一对!”
“出任务的时候,秦哥负责数据分析和战略制定,陆羡负责现场执行,那配合叫一个天衣无缝!”
“真的,那段时间,基本上有秦峻在的地方,三步之内肯定能找到陆羡,反过来也一样,熟得不能再熟了。”
明遥恨不得化身瓜田里的猹:“啊?那……那秦哥的搭档怎么变成你了?”
他记得之前接触,秦峻一直是和苗青青一起行动的。
苗青青摇了摇头,脸上也露出一丝不解和惋惜:“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局里也没明确说法,就突然有一天,两人就毫无预兆地散伙了。“
“陆羡直接打了报告,从国异局退了出来,然后人就离开了京市,音信全无,再后来,太霄宫在国异局的联络人空缺,就派了无涯道长过来顶替,秦峻的搭档自然就换成我咯。”
明遥这才恍然大明白过来。
他之前就有点纳闷,国异局里像秦峻、苗青青都是年轻人,怎么偏偏太霄宫派驻的是无涯那么个中年道士,原来是中间换过人。
他也一下子想通了之前觉得陆羡身上的那种矛盾感。
一个看起来养尊处优,像是万事不管的富家公子,处理起各种琐事却细致妥帖,井井有条。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身上有着另一个人的影子和痕迹。
吃的就是好
直到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明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从解决木偶到回到酒店,裴清玄过于地沉默了。
他不是没经历过裴清玄的沉默,平时的裴清玄话少,但气场是平和而稳定的,像一座覆盖着冰雪的远山,清冷,却让人安心。
可今晚的他,却像是……蔫儿了。
他跟在明遥身后,脚步比平时稍慢,什么也不说就一直盯着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垂头丧气。
这哪还有半点刚才在广场上,徒手捏爆木偶,宛若神兵天降的威风?
简直像只受了巨大惊吓,好不容易回到安全窝后,才开始后怕得耳朵都耷拉下来的大猫。
明遥看着他这副模样,先是觉得有些新奇,随即心里便是一软,他忽然就明白了。
估计是今天晚上……吓着了。
一想到裴清玄那样一个讲究规矩体统的人,为了赶时间来救他,竟然不惜动用权限调用战斗机赶来。
明遥几乎能想象到,在来的路上,那份焦灼、担忧、恐惧……可能比他被那木偶追着跑的时候,还要强烈百倍。
如今危险解除,紧绷的弦猛然松开,这后怕便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才让他显露出这般罕见的脆弱模样。
明遥没有点破,而是握住裴清玄的手。
“陪我洗个澡,然后睡一觉,好不好?”
裴清玄抬眸看他,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还没平复。
明遥牵着他一步步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蒸腾起朦胧的白雾,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彼此的面容轮廓。
水流冲刷着身体,明遥低头去摸胸前那枚符箓。
它不再是往日那种干燥清爽的触感,而是一种被水浸透后的柔软和脆弱。
给他的感觉就和现在的裴清玄一样。
一股痛惜和不舍瞬间涌上明遥的心头,心里恨不得现在就穿越回去,把那木偶按在地上给他磕几个。
他抬起头,看向身前沉默站着的裴清玄。
“裴清玄,它……坏掉了。”
裴清玄的目光落在明遥掌心那枚湿漉漉的符箓上,又移到他写满痛惜的脸上。
水流顺着裴清玄漆黑的发丝滑落,片刻的静默后。
“坏了就没了。”
裴清玄冷声说着,语气里压着后怕。
“省得你胆子大了,仗着有它,什么事都敢往前凑,什么闲事都去管。”
明遥被他这话弄的哭笑不得,这人怎么开始变得不讲道理起来了。
明明是那鬼东西追着他不放,也是奇了怪,难道他是觉醒了个什么特殊的招邪体质?
怎么感觉一出太霄宫,就没个消停?
仔细想想在太霄宫的时侯,除了日常修炼和撩拨裴清玄,哪遇到过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但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