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珠子在水下互相配合,两两之间散发出红线,迅速缠绕上他的四肢和躯干,将他给捆得结结实实。
明遥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对于这件法器的掌控力,早就今非昔比。
不再是最初那样只能被动防御或简单砸出,而是能够如臂使指,初步控制它的飞行轨迹甚至进行精细的操作。
他心念再动,那被捆着中年男人不断挣扎着,“哗啦”一声破开水面,上半身被提了起来,如同被展示的战利品。
中年男人剧烈地咳嗽着,呛出几口江水,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嚣张。
周围那些原本呈包围之势的摩托艇,早在明遥的朱砂手串红光乍现,中年男子吐血败退时被吓到,哪里还敢停留?
纷纷拧动油门,跑了。
转眼间,这里只剩下明遥两个人和两艘摩托艇。
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地说道:“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真要……不死不休吗?”
“放心,” 明遥语调轻松,“等下你后面那位主子的下场,会和你一样。”
中年男人闻言,冷哼出声:“哼!狂妄!你怕是……根本招惹不起!”
听到这话,明遥没有立刻反驳,看向那艘依旧灯火通明的豪华游轮。
还有他惹不起的人?
呵。
他倒真是要去好好会一会了。
明遥手腕一挥,一颗珠子便从中年男子身上飞起,上面还连着一根红绳。
手指轻弹,那颗朱砂珠子飞出,转了几圈后,缠在了那艘摩托艇的后座安全扶手上。
做完这一切,明遥不再耽搁。
他利落地跨坐回驾驶位,右手猛地拧动油门,摩托艇朝前窜去。
而被红色光线捆绑在摩托艇后面的中年男人,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拉力猛地一拽!
瞬间被拖得在水面上横移调头,然后便被明遥的摩托艇极速拖着,在水里沉沉浮浮。
水浪劈头盖脸地砸在中年男人身上,让他狼狈不堪,偶尔的颠簸更是呛得他连连咳嗽。
没多久,明遥便将艇稳稳停在豪华游轮旁边。
船身下投下大片阴影,明遥仰头望去。
高大的船舷,栏杆后方的甲板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他们衣着光鲜,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这个不速之客。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好奇,以及一种置身事外的轻松笑容。
他们对着明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仿佛在评点一个不知死活的猴子。
那氛围,笃定而傲慢,似乎认定明遥即便到了船下,也根本无法撼动他们分毫,只是徒增笑料。
明遥的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一张张带着笑的脸,最后落在身后气息奄奄的中年男人身上。
下一秒,他拽着红绳,将那中年男子直接拖到身侧,弯腰单手抓住那中年男人的衣领和后腰,将他毫不费力地抡了起来。
“走你!”
伴随着一声低喝,中年男人庞大的身躯划破空气,带着一道抛物线,狠狠地砸向上方的甲板。
“砰——!!!”
一声响亮的撞击声,传遍了甲板每一个角落。
中年男人重重摔落在甲板上,一片惊呼声响起,周围的人四散开来。
下方,明遥足尖在摩托艇的座椅上一点,身形如一只轻盈的雨燕般腾空而起!
月光如水,勾勒出他凌空飞跃的矫健身影,在暗夜中骤然降临
他单脚稳稳地踩在了船舷的栏杆之上,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平衡。
他居高临下望着下方的人,在月光的照射下,投下一片阴影。
明遥,登船。
明遥从高高的栏杆上轻盈跃下,落在甲板上,原本还带着嘈杂声的甲板,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青年,不敢相信他是怎么做到的,从江面一跃而上这么高的高度就上来了。
为了一个肾就要离开我?
明遥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落在刚才笑得最大声,对着他指指点点最起劲的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身上,他迈步走了过去。
那男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明遥一把攥住了衣领。
“你……”男人刚吐出一个字,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力道之大,让男人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啪——!”
另一边脸又挨了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对称极了。
明遥松开他,语带嘲讽:“你刚才不是还笑得很开心吗?游戏人间呢是吧?看着别人在水里挣扎很有趣?”
“现在怎么不笑了?嗯?”
明遥这一举动,瞬间惊到了众人。
不知是谁先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