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玄的世界太纯粹了,这样的人一旦动了情,就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而明遥哪里舍得让他受情伤。
裴清玄将他抱的更紧,声音从头顶传来:“除了你,不会有别人。”
“而且我知道,你爱我。”
他说得坚定,明遥抬头带着诧异地看着他,他眼里温柔澄澈,只映着他一个人。
“你现在怎么这么会哄人了?”
“是实话。”
“那…你再多说几句实话我听听?”
裴清玄看着他,笑着说:“贪心鬼。”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明遥的唇,温柔缠绵。
这个吻很长,长到明遥呼吸渐乱,长到夜色都似乎变得更浓稠。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裴清玄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明遥的额头,声音低哑:“这样哄,可以吗?”
明遥整个人都酥了,声音发颤,“可以,特别可以。”
“你明天几点要去剧组?还是六点?”
明遥点点头,喉咙有些发干:“嗯,六点集合化妆……”
裴清玄开始解明遥的衣服扣子,一边说,“行,再给你留半钟头。”
明遥愣了愣,他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十点多一点。
到早上五点半……就是七个多钟头!
明遥他一把按住裴清玄解扣子的手,声音都变了调:“裴小玄,你冷静一下,修道之人……不能这么纵欲!”
裴清玄抬眼看他,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他没收回手,反而顺着明遥按住他的力道,轻轻一转,反握住对方的手腕举在头顶
“纵欲?”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点似笑非笑,“我这叫……助你修行。”
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被子抚上明遥的腰侧。
指尖在的皮肤上轻轻游走,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你今天好像还没修炼,”裴清玄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意味,“修炼一途不可懈怠,白天拍戏,晚上……为师尽责教你。”
明遥浑身发软,但还是强撑着:“可是我……”
话还没说完,裴清玄就抬起头,眼里竟流露出几分委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说,喜欢我抱你的感觉吗?”
明遥:“……”
“果然……你刚才说的,都是骗我的。”
明遥:“!!!”
泡茶怎么又泡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看着裴清玄失落的表情,这一拒绝他不会缩角落里哭吧!
他以前就是用这招对付裴清玄的吗?
跟他学点东西全用在自己身上了,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这、这这也太犯规了,这让他怎么拒绝?
明遥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最后心一横,不就是修炼吗?
不就是一晚上吗?
之前在太霄宫,七天七夜都过来了,还怕这一晚上?
明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
他直挺挺地躺平在床上,不反抗了,眼睛一闭,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来!”
声音铿锵有力,还恶狠狠地补充:“没有一晚上,我看不起你!”
裴清玄:“……”
他看着明遥这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眼底掠过笑意。
但他没笑出声,只是俯下身,轻咬着明遥的耳垂,声音低哑:“你说的,别求饶。”
说完两人身上的睡衣就落了一地,白色和黑色的睡衣纠缠交叠。
裴清玄的吻落下来,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腰腹,继续往下……
温柔中带着强势。
明遥很快就被裴清玄娴熟的技巧撩拨得溃不成军。
“裴、裴清玄……”他声音发颤,下意识叫着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修炼,”裴清玄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要专心。”
明遥被他伺候得头脑发昏,只能含糊地应着:“嗯……”
夜还很长。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床上交叠的身影上。
等天色泛白,最后半个小时明遥是在卫生间度过的。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洒下,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
裴清玄真的说到做到,说一晚就一晚,从昨晚到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没大于零过,全是负数。
明遥一晚上被翻来覆去。
只能说双修是个好东西,要不就照这个折腾法,明遥今天别说拍戏了,能不能从床上爬起来都是问题。
而现在……虽然腰腿还是酸软,但那种酸软并不难受,反而透着一种被舒展过后的轻盈感。
精神更是出乎意料地好,一夜没睡,眼底却没有倦色,瞳孔清亮,皮肤甚至透着健康的红润光泽。
等裴清玄将明遥清洗干净后,关掉水,拿过旁边的大浴巾将人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