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却背着他有了新欢……
白玉京腿根一颤,竟生出了些许背德般的心慌。
花浮光见他半晌不说话,不由道:“吾皇,您腹中之卵……恐怕并非寻常之物吧?”
她当然不会蠢到当真以为,通天蛇会背叛伴侣怀上其他什么人的子嗣。
白玉京回过神应了一下:“嗯,何事?”
“属下只是想问,需要召集霜华他们三个吗?”花浮光见他因玄冽的事变得心神不宁,转移话题道,“狐狸和他的小狗最近好像正在吵架,需要找他们俩的话,恐怕得提前通知。”
白玉京闻言果真来了些许兴致:“涂山侑恨不得把他那狗崽子搂到怀里天天喂奶,他们俩居然还会吵架?”
花浮光显然知道些什么,不紧不慢道:“或许正是因为过于亲密,所以才会生出嫌隙。”
白玉京没听出她的话里有话,咽下最后一口灵果道:“那让他们先吵几天,过几天再喊他们。”
花浮光点了点头:“是。”
一整颗灵果入腹,那枚渐渐消退金光的卵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白玉京蹙眉道:“在太微的时候,这卵恨不得顺着我的腿直接滑出来,怎么回到青丘就没音了,卵还能水土不服吗?”
花浮光闻言睁开本相的复眼,观察了一下道:“奇怪,明明已经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这几日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没有。”白玉京面色不由得凝重下去,“再这么下去恐怕要……有没有什么催产的办法?”
花浮光见状面色也严肃下去:“寻常办法对您腹中那位恐怕不管用。或许只有刺激母体这一条办法了。”
她为了妖皇的颜面,说得比较委婉,偏偏白玉京毫无生育经验,闻言丝毫没听出她的意思,当着妖侍的面扭头便道:“什么叫刺激母体?怎么个刺激法?”
花浮光:“……您确定要属下在这里说吗?”
两人就那么在阳光下对视了半晌,白玉京突然面色爆红,故作镇定地收回视线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言罢他转身就往妖皇宫走去,花浮光连忙用神识传音道:【吾皇,我听说一些人族女子会选择水下生育的方式来促进生产。虽然妖族与人族不同,但对于蛇类的体温来说,适当温度的灵泉或许可以模拟情动的炙热感,从而刺激产道,以达到产卵的目的。】
白玉京面色通红,头也不回地走进妖皇宫:【本座知道了。】
偏偏先前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的花浮光,眼下对此事不知为何显得异常热情:【灵泉在体外没办法达到刺激目的,需要将灵泉——】
【本座说知道了!】
白玉京挥退迎上来的妖侍,一个人走进浴宫。
看着面前雾气氤氲的池水,在脱衣服之前,白玉京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手腕上冰凉的素白玉镯。
但这次无论他如何凝视,玉镯上也没有花纹浮现,白玉京见状放下手腕,竟然感觉有些无趣。
不过你以为只有你会用本体监视人吗,玄冽?
白玉京轻笑一声,反手割开指腹,在雾气氤氲的水面上轻轻一滴。
以血为媒,血色瞬间在温泉表面形成了一张水膜,一副画面便缓缓出现在水膜之上。
白玉京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响指,那张水膜便从水面上缓缓浮起,最终如留影镜一般悬在他面前,将妖血另一端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一览无余。
看到画面的一瞬间,白玉京便不由得一怔。
却见玄冽当真一袭血衣,一动不动地立于废墟之前。
原本如雪的素白衣摆上,依旧印着十日前恶鬼泯灭时溅上的鲜血,甚至连他的脸侧都飞溅着暗红的鬼血,宛如业火般灼烧着他的面容。
那张英俊到近乎完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流露出一股让人窒息的悲恸。
玄冽的神色与面颊的血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就那么霜冻般立于废墟之前,仿佛在那里守了一万年那么久。
不知道是不是白玉京的错觉,玄冽的情绪仿佛被抽离一般,整个人生冷得显得有些瘆人。
此刻的玄冽不像是仙尊,甚至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一尊用悔意与悲恸雕琢出的玉雕。
没有人比白玉京更清楚后悔是什么滋味。
因为自己的怠慢,导致“恩公”的第一世夭折时,他捧着那个小小的婴骸哭了整整一夜,悔意像是荆棘般爬满了他的整颗心脏。
所以他无比清楚玄冽此刻的心情,后悔会吞噬掉他的所有骨血与情绪,扭曲那些本该鲜活的记忆,最终只剩下无穷无尽的自责与哀恸。
妖血凝成的水镜实在是过于清晰了,清晰到白玉京甚至能看到玄冽嘴唇上未愈合的一道小伤。
——那是那一夜白玉京情不自禁时留下来的,没有动用丝毫妖力,玄冽只要想,随时可以让那个伤口愈合。
可是他没有。
白玉京见状心下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但很快他便在心底提醒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