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之下,小天道只能抿着唇收回视线,决定自力更生:“……父亲,爹爹真的睡得很好吗?”
她凑到玄冽耳边,仿佛分享什么秘密一样小声道:“可是妙妙昨天晚上听见爹爹哭了。”
白玉京:“……”
玄冽为了维护着自己小妻子吹弹可破的颜面,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是你听错了。”
“真的吗?”妙妙狐疑道,“可是妙妙听见爹爹也在喊爹爹,还说求爹爹放过他……父亲真的没有听到吗?”
白玉京烫得快冒烟了,埋在被褥中只想把自己变回原形盘起来。
“我没有听见。”玄冽深知不能陷于自证陷阱,立马便把问题抛了回去,“你既然听见了,为什么不救爹爹?”
“妙妙原本想救爹爹的,”小天道说到这里,蔫蔫地低下头,“可是爹爹口是心非。”
玄冽闻言显然来了兴趣:“怎么个口是心非法?”
“爹爹面上哭得好厉害,但妙妙却听到爹爹在心里说,夫君好厉害,卿卿好幸福,卿卿想一直这样下去,永不分——”
“白玄之!”
藏在被褥里装昏睡的白玉京终于再听不下去,恼羞成怒之下,扭头对着女儿骂道:“你个小混蛋在胡言乱语什么!”
小天道兜头挨了骂,立刻从善如流地抱住脑袋。
然而她抱住脑袋也没用,在白玉京面前,她那个便宜父亲根本一点保护她的意思都没有。
白玉京一把便将她从玄冽怀中薅了出来:“大人的事你少管,还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随便偷听我的心声!”
面对爹爹盛怒之下的怒火,妙妙扬起可怜巴巴的小脸企图博取同情,却得到了对方无情的怒视。
发现无果后,她竟“砰”的一下变回了小龙,没有角也没有爪子,圆圆的龙脑袋看起来和小蛇一模一样——她企图以此来博取母体的欢心。
白玉京见状一下子被气笑了,他养过这么多孩子,没想到自己亲生的白妙妙居然才是那个最会耍滑卖乖的小倒霉蛋。
这一点倒是像极了他小时候……就是有点太像了!
白玉京冷笑道:“别以为你变回原形了,爹爹就不揍你,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
暗红色的小龙见还是躲不过,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听到了,妙妙以后不会再乱听爹爹的心声了。”
“还有,爹爹养过很多小白眼狼,”白玉京说着一笑,抵住小龙圆滚滚的脑袋道,“你猜他们最后都去哪了?”
“……!”
妙妙被吓得连忙卷住白玉京道手腕:“妙妙再也不敢了,妙妙只是想让爹爹把妙妙从父亲怀里接过来……妙妙真的再也不敢了!”
白玉京闻言一怔,心下不由得一软,但面上还是要维护自己丈夫在孩子面前的威严:“父亲抱你也是因为她的责任心。再说了,他是爹爹的夫君,是你的父亲,你怎么总是不喜欢他呢?”
小龙埋在他胸口闷声道:“妙妙没有不喜欢父亲,只是父亲总是欺负爹爹。”
白玉京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都说了那是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不要乱说话,你父亲没有欺负爹爹。”
小天道狐疑道:“真的吗?”
“真的,那都是我们之间闹着玩的……”白玉京看着怀中探出来的小蛇脑袋,忍不住道,“你给我变回人形说话。”
面对怀中一言不合就变回原形的小天道,他终于知道玄冽当时为什么不让他天天拖着蛇尾了。
白妙妙身为堂堂天道,未来哪一天长大了,一激动就要变成龙,那还得了?
外人肯定要说是她小爹没把她教好。
好在相较于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的白玉京,白妙妙听话多了,闻言立刻从善如流地变回人形,靠在她小爹怀中,像是聊秘密一样小声道:“所以爹爹其实是心甘情愿了?”
白玉京点了点头,也学着女儿的语气小声道:“嗯,爹爹心甘情愿。”
“父亲!爹爹说他心甘情愿被你欺负、唔——”
白玉京捂住她的嘴佯怒道:“你个小白眼狼干什么!”
小天道显然也知道白玉京在跟她开玩笑,连忙在他手心下摇头,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示意自己再也不敢了。
白玉京用尾巴卷住女儿,掐着她圆滚滚的小脸威胁道:“以后再跟当白眼狼跟你父亲告密,信不信爹爹把你吃下去?”
妙妙立刻在他怀中哇哇大叫,抱着脑袋直呼自己再也不敢了。
“这可是你说的。”白玉京一抬下巴,向身后人道,“夫君,试试这小丫头,看她心诚不诚。”
玄冽从善如流地抱住爱人,低头看向女儿道:“你爹爹昨天晚上心里还说了什么?”
“不能说。”妙妙捂住嘴摇了摇头,“说出来会被爹爹吃掉的。”
白玉京被两人煞有其事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再维持不住刚刚故意装出来的凶意。
妙妙见状也跟着笑弯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