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但你生的这么好看,又这么好生养,若是做个填房,或者给人做个侧室什么的,还是不愁嫁的。”
“你男人已经落得这般境地了,哥哥劝你还是早做打算吧。”
听他一口一个亡夫,一口一个这般境地,白玉京终于冷下脸色,扭头看向床笫间一言不发的男人幽幽道:“您所说的话,我夫君都能听到。”
“!”
代河蓦地扭头看向床上的男人,登时从骨头缝里被吓出了一阵冷战。
“我对我夫君至死不渝,他若是当真醒不过来,我便把孩子养大后随他而去。”
“您若是来说媒的,还是请回吧。”那柔柔弱弱的小美人缓缓起身道,“我夫君善妒,今日您这几言被他听去,待他醒来还不知道要怎么罚我,若哥哥当真心疼卿卿,这些话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
代河闻言一下子卡了壳,登时被震惊得瞠目结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夫君善妒——这种话是坤子该说出来的吗?
一般不是只有男人才会笑着说家中妻妾善妒,以此来彰显自己吗?
代河僵硬着被人送到了门口,临走时,那小寡夫突然道:“我和夫君在来的路上,听闻不久前蔷薇大人曾出现在这里,敢问哥哥要怎么才能见到蔷薇大人,求他救我夫君一命呢?”
代河闻言骤然变了脸色,当即捂住怀中孩子的耳朵:“蔷薇是此村的禁忌,除了祁阳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外,我们村的坤子都是老实人,从未想过出逃之事,你、你以后不要再提此话了。”
祁阳这个人恐怕便是见过蔷薇的坤子了。
白玉京心中盘算着,面上则轻声道:“我知道了,多谢您的告知。”
出了门后,远离了他床上那个男人,代河周身的阴冷感终于消退了几分,他见白玉京油盐不进,实在装不下去,便当场扬言道:“像你这样年纪轻便守了寡的小寡夫我见多了,最后势必耐不住寂寞,偷人的偷人,再嫁的再嫁。”
“今日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与其在这里立什么贞节牌坊,不如随了我家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