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美人却一眼便看出了丈夫在隐忍克制什么:“夫君是不愿让卿卿服侍你吗?”
玄冽呼吸一滞,显然没想到笨拙娇憨的爱人居然在这种事情上这么敏锐。
……轻而易举地便能察觉出丈夫的情绪,这种敏锐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不必多言。
难言而卑劣的醋意霎时浸透了玄冽的整颗心脏,他深知自己不该对此介怀,只有最无能愚蠢的人,才会去介意妻子的过往。
但任由道德如何约束,他却依旧控制不住。
就在玄冽在心中以各种字眼唾弃着自己时,酡红着脸色小美人却轻轻转过身,跨在他的腹肌上缓缓塌下了腰。
那是一个无比熟稔且香艳的展示姿势,在身后人瞬间暗下的目光中,白玉京反手绕到身后。
“既然夫君不愿意被卿卿服侍,那便请夫君……服侍一下卿卿吧。”
“……”
都道烛光之下观美人乃是人生最大的乐事,但此刻的玄冽却感受不到丝毫喜悦,反而只有浓烈到近乎将他灼烧殆尽的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