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展示般露出了丈夫想看的一切。
【……】
看着面前乖巧又黏人的妻子,玄冽终究是没忍心苛责分毫,转而道:【卿卿,睁开眼。】
白玉京摇摇欲坠地叼着小衣,闻言强忍着羞耻睁开眼睛,下一刻,便不可思议地僵在原地。
“……!?”
却见镜中的画面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正对的视角莫名绕到了背后,此刻,他居然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身后的一切!
没有任何遮掩,被透明血玉欺负到异常可怜的画面让白玉京只看了一眼便险些羞到昏过去。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合拢双腿,却被玄冽冰冷地警告道:【卿卿,忘了夫君教导过你什么了?】
“……”
夫君在洞房之夜便教过他,要、要一直……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被夫君看到……
自己的一切都是属于夫君的,不能害羞……
最终,白玉京颤巍巍地跪在那里,强忍着本能没有再夹腿。
可当他啜泣着想要闭眼时,却被玄冽再次制止,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含着泪,羞耻之际地看着镜中的画面。
其实,白玉京当然可以启用灵契阻止玄冽的一切行为,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就喜欢被这么对待。
就像他心知肚明,玄冽无法影响此方世界的一切,哪怕一面镜子他也不能随意改变,所以眼前的画面并非是镜子当真倒映出了他的身后,而是他的意识已经被血山玉反向影响了。
哪怕并非真正的本体,哪怕玄冽克制到了极致,但他依旧架不住色欲熏心的小蛇心甘情愿地想要沉沦。
小美人漂亮的双目之中,那些仅剩的清明缓缓融化,只剩下如蜜糖般幸福与痴恋。
只要暂时抛却那些未知的前路,便能忘却一切悲伤,尽数沉浸在此刻的欢愉之中。
镜面之中展示着身后发生的一切。
无形的怪物缓缓向上——
“……!”
真的能够……夫君好厉害……
为了让自己更好地展示在镜中,白玉京乖顺地塌下腰。
艳红的肚兜随着这个动作拖曳在地面,从领口处变得大开。
然而身后的画面无论如何香艳,却依旧只是一场空无一物的独角戏。
白玉京只能眼睁睁看着镜面被飞溅的水光浸透,刹那间羞耻得红了脸。
不、不行……没有夫君的允许不能这样……
然而肚兜已经被用来遮蔽上身了,身后无物可用。
被欺负得昏了头的小蛇最终看向了那面真正的镜子。
“……”
光洁冰冷的落地镜被放在身后,因为他无形的丈夫无法与此方世界的任何事物进行接触,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抬腰挤压在上面。
镜面的光滑伴随着血玉的冰冷同时传来,可眼前由玄冽勾勒的画面却根本没有消失。
白玉京实在承受不住羞耻想要闭眼,可合眼之后,那幕清晰可见,直接由玄冽心声描摹的画面反而变得更清楚了。
太羞耻了……挤压在镜面上的变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
不、不是自己下流……自己已经是第二次生育了,当然不能和小蛇相比……
他忍不住在心底为自己开脱,最终却在那幕画面的冲击下,狼狈地睁开眼睛。
好下流……自己怎么会是条这么下流的小蛇……呜……
恍惚中,小美人一边唾弃着自己下流的,一边猫一般高高地翘着腰。
【张嘴。】
玄冽的命令再次从脑海中响起。
——到底谁才是主人呢?
白玉京莫名地浮现出这个念头,但没等他想出结果,他的身体便已经乖巧地给出了相应。
唇舌温顺地张开,冰冷的血山玉宛如未成形的琥珀般淌进,占满了整个口腔,最终连带着思绪也彻底侵占。
读心本就是一个双向驯服的过程,当对方向你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时,他的思维也会在悄无声息中完成对你的驯服。
最终,当双方都向彼此跪拜臣服后,他们终将变得浑然一体,再无法分开。
“呜、呜……”
不中用的浅喉咙根本经受不住这种欺负,涎水顺着唇缝往下淌下。
微妙的窒息感下,美人的表情变得一塌糊涂,连带着思绪也变得混乱起来。
终、终于被夫君彻底占据了……
连喉咙也能被夫君的眼睛窥视到,卿卿里里外外都是属于夫君的了……这下终于不用再分离了……
因为能够听到心声,所以白玉京在此刻格外明白玄冽想要看什么。
当面前的血玉终于从喉咙中退出后,白玉京瞬间瘫软在身下的血玉上。
湿漉漉的肚兜在摩擦间几乎被挤压到了锁骨处,小美人就那么挺着身体贴在丈夫身上,软着声音说着往日根本不会说的语句:“夫君、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