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与长诀不可相见,故特意来拜别两位恩公。”
白玉京吓了一跳,连忙回礼道:“恩公之名担不得,大巫谬赞了。”
他一边回礼,一边却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先前因为灵主无法飞升对姽瑶产生的迁怒,一时间有些心虚。
不过,玄冽却对姽瑶到底为何亲自登门道谢心知肚明,因此他并不似白玉京那番受宠若惊,也并未回礼。
送别姽瑶与长诀后,白玉京扭头看向另一处寝殿,唤道:“妙妙,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主持完父母大婚,赖在妖皇宫没有归位的小天道揉着眼从自己的寝殿走了出来,一张口便是:“爹爹和父亲洞房完了吗?”
白玉京:“……”
身穿紫锦鎏金袍的妖皇气势非凡,当即怒道:“说了多少次了,小孩子不要总是胡言乱语!”
妙妙闻言连忙闭上嘴,趋步到白玉京面前,乖巧仰脸道:“爹爹唤我什么事呀?”
一想到马上要跟小女儿说的事情,白玉京心下一颤,连带着气也消了几分。
——她出生至今满打满算不到一岁,她能懂什么呢?都是那臭狐狸教坏他的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