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示意孟卓冷静,“我知道你妹妹死了你很难过,但日子还要继续不是?这是三百两银子,你拿了,买房子,买地,再娶个媳妇,这辈子不就都享福了?
要是你觉得在这村里不好待,你学杨家父女那样,去外地投亲戚也行。
只要有钱,到哪里都一样。”
“杨家父女也是收了你的钱才不告高胜了?”孟卓诘问。
“那是自然。”男人道。
“高胜掳走我妹妹,强。奸了她,还让那些侍从轮。奸了她,他是畜生!”孟卓愤怒道。
男人掏掏耳朵,不在意道,“不然我怎么会给你这么多银子。三百两,购买五十个大姑娘了。”
“可那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孟卓吼道。
男人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心平气和道,“想必你妹妹也不想自己白死。你若是继续告下去,先不说我们公子能不能定罪,就算定罪,也就服刑几年,我们老爷是刑部侍郎,专管刑狱的,我们公子进去,没多久就能出来了。
而你就不一样了,什么都捞不到。而且,你惹怒了高家,高家想收拾你,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到时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说到这里,男人的声音变得阴狠起来,“好好想想吧,是拿了银子做个富家翁,还是死无葬身之地!”
孟卓听见就算他告成了,高胜也不疼不痒,咬牙切齿道,“这世上还有王法吗?”
“王法?那是给你们这些贱民定的。”男人也就是高福哼道。
这时,京兆府的大牢外也来了一个人,这人戴着黑斗篷,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进了大牢,他将一张银票递给狱卒,那狱卒打开银票,看了上面的数额,立刻眉开眼笑,对那人道,“里面左转第一间,人都在里面呢,你可要快点。”
“放心。”那人说着,进了大牢。
左转,果然在那间牢房里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他打开牢房的门走了进去。
这牢房里关着几个太监,他们挨了板子,不能坐着,此时全趴在地上。
见进来一个人,他们都看向他。
那人摘下了头上的斗篷,几个太监不认识,面面相觑。
“我是高府的管家高禄。”高禄说着,从袖中拿出一面令牌,正是高府的令牌。
几个太监知道自己白天做错了事,怕高禄报复,立刻道,“我们不是想供出高公子,实在没办法。那个谢知渊说得对,陛下把猎场给公主,我们也是公主的人了,若是我们不说,等我们出去以后,肯定会没命的。”
“你们怕公主,就不怕我们高家吗?”高禄阴沉道。
怕啊,怎么不怕,几个太监苦着脸,“我们招谁惹谁了,那都是高三公子干的,是他抢的人,是他强了那姑娘,是他的侍从轮了那姑娘,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我们身上连那办事的东西都没有……”
“闭嘴,要想活下去,就给我闭嘴。”高禄喝止道。
“事情干了,还不让人说。”一个太监似乎也来了脾气,嘟囔道。
“想死你就说。”高禄说着,竟然从袖中拿出了一把匕首。
那几个太监立刻噤若寒蝉。
高禄道,“帮我们公子,你们未必是死路,害我们公子,你们才是死路一条。你们以为,你们供出我们公子,公主就会留你们性命吗?”
“那不然呢?”左右都是死,几个太监已经没办法了。
“你们奉命看守猎场却玩忽职守,有罪,白天又陷害我们少爷,我们老爷可以让梁大人判你们服刑,到刑部大牢服刑。刑部大牢是我们老爷的地盘,到了那里……”高禄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了。
到时这几个太监也不用回猎场了,自然不受陆云溪管辖。而在刑部大牢,生死都由高牧管。
“你说真的?”几个太监似乎看到了希望。
“自然是真的。只要你们管住嘴,我们老爷愿意放你们一马。”高禄道。
几个太监想答应,又犹豫。
这时高禄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扔给他们,“这是给你们的。”
几个太监一拥而上,抢过银票,看到上面的金额,都动了心。这么多钱,够他们下半辈子用了。而且,他们还有家人,就算自己用不上,给家人用也是好的。
立刻,他们有了决定,“白天那些陷害高公子的话都是谢知渊恐吓我们,我们害怕,才胡言乱语的,六月十二日那天,猎场什么都没发生,高公子也根本没来过。”他们立刻道。
高禄很满意,“记住你们的话。”他道。
“是,是,我们明白。”几个太监点头哈腰。
高禄转身要走,却在转身那一刻,看到一个人,那人就那么静静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谢大人!”高禄惊呼出声。没错,那人正是谢知渊。
谢知渊对旁边的阴暗处道,“梁大人,刚才他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