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和亲的!”他若是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还做什么皇帝,做什么父亲。
陆云溪:“我正是为了此事而来。我有一个计划,想告诉父皇。”
“哦?”
陆云溪说:“其实让我去和亲也没用,就算乾朝愿意卖铁矿给我们,我们也没银子买。”
陆天广想说,他不会让她去和亲的,但看她成竹在胸的模样,他心中忽然有了猜测,就没打断她,继续听她说下去。
陆云溪把自己的计划说了。
陆天广只听懂一半,但不妨碍他大受震撼,听她的意思,按照她这个计划,永晟一文钱都不用出,就能拿到大量铁矿?这真好似做梦一样。不,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梦的。
他看向谢知渊,他读书多,应该听懂了陆云溪的意思吧,他的想法是?
谢知渊抱拳,“陛下,臣觉得这计划有八成机会能成功。”八成,他是保守估算的,按他所想,陆云溪这计划有九成概率会成功,主要以前从没有人这么做过,所以他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陆天广用手拍拍脑门,忽然哈哈笑了,八成机会,那可真不低了。他以前打仗的时候,有三分机会,他都敢拼,何况八成。
“快,再仔细跟我说说这个计划。”他道。
陆云溪又详细给他讲了一遍,说实话,陆天广还是很多地方没听懂,但不妨碍他觉得这是个好计划,他立刻说,“有什么事需要朕做的?”
当然有,陆云溪跟他说,他立刻满口答应下来。
一切商定,陆天广神情放松,又问,“那个喻流光可靠吗?”
陆云溪说,“利益相关,有时比其它关系更可靠。”言下之意,她还是信任喻流光的。
这话陆天广倒是赞同,不过他还是叮嘱道,“还是要多加小心。如是你缺人手,朕这里有。”随即他又想,这生意既然如此赚钱,要是能抛开喻流光自己做就好了,那不是赚双倍的钱。
不过他却没说出来,他知道,陆云溪找喻流光合作,肯定有她的道理。
确实,陆云溪也很想独自做这个生意,但其实她只能找喻流光合作。喻流光生意遍布几个国家,自然认识乾朝的官员,甚至跟他们有生意往来,现在时间紧迫,只有他才能说服那些官员,让他们上书请乾朝皇帝下令发行纸币。
也只有他,才能将这些钱换成铁矿石,帮她运回永晟。
当然,喻流光也知道这点,不然他不会死咬住六成五利润不松口。
算了,知足者常乐吧,她对这个结果还是满意的。
第二天一早,陆云溪刚梳妆完,管家就禀告说喻流光求见。
“让他进来。”陆云溪说着,起身到了中厅。她刚坐下,喻流光就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湖蓝锦服,丰神俊秀,又英姿勃发。
陆云溪:“喻公子今天来是?”
“我来跟公主道别的,一会儿我就要启程去乾朝了。这件事干系甚大,我必须亲自去办才放心。”喻流光盯着陆云溪说。她今天戴了两支珍珠发钗,莹润的珍珠点缀在她的乌发间,与她的脸交相辉映,就像月亮自天边升起,照亮了他的双眸。
陆云溪听他这么说很是高兴,有他亲自去办这件事,这件事几乎十拿九稳了。
“辛苦喻公子了。”她诚心道。
喻流光:“可还有别的要跟我说的?”
“一路小心,我等你的好消息。”
“还有吗?”
“保重身体。”
“还有吗?”
“旅途平安,一切顺利!”
“还有吗?”
陆云溪一句也没有了,而且她看出来了,他就是故意为难她。“喻公子想说什么?”她问。
喻流光看着她,他想说什么有用吗?他希望她能对他说点什么不同的才是。
陆云溪也疑问地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半晌,喻流光道,“你今天戴的发钗倒是别致,我很喜欢。能送我一支,权当离别之礼吗?”
陆云溪:……他看了半天,就这?早说啊,早说她早给他了。
她这发钗是用朱炎武送的珍珠打的,今天她也第一次戴,漂亮是挺漂亮的,但跟喻流光要给她赚的钱比,那就是九牛一毛。她很干脆地把两支发钗都拔了下来,递给他,“既然喻公子喜欢,君子有成人之美,就都送给你了。”
发钗,“钗”字跟“耦”字谐音,一般都是男女定情之物,“欲绾青丝,共结白头”,喻流光跟她要发钗,自然存了这个意思,可看陆云溪这样,根本没那个意思。
更让他无言的是,她还送他两支。他要两支有什么用?
“嗯?”陆云溪见他不接,疑问出声。
喻流光伸手拿了一支发钗,闷声道,“一支就好。”这样他还能骗自己,他们是一人一支这发钗。
陆云溪觉得无所谓,天大地大现在他最大,只要他好好去乾朝,这些都好商量。
喻流光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