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獒夏口中的报复,只是不把自己母亲的骨灰盒给他父亲?还是他还有其他的打算?
姜黄不知道,猫猫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
“身为老大,我有义务看住你,当然了,顺便去你家看看也没什么不行的。”
“是是是,你是老大,我听你的。”獒夏笑着点着头,在回公寓的路上,他顺手在隔壁的便利店里买了一些食材,准备给猫猫做晚饭。
“晚饭就在我家吃吧,虽然我有些日子没在这里住了,但燃气费我一直有交的。”
“好啊,好啊,我要吃鱼!”
獒夏抬起头,他已经听到了门外两人的动静了,他缓缓起身,走到玄关处,直接拉开了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獒夏僵在半空里拿着钥匙准备开门的手,以及他那错愕的眼神,他身后的姜黄到没有前者那般失态,猫猫只是疑惑而已。
“再次见面了。”敖枭率先朝着姜黄打了一个招呼,脱下外套的居家型总裁亲和力很好,姜黄见他朝着自己伸手了,下意思地伸手和他握手。
被忽视的獒夏:“”
≈ot;打住!!!≈ot;
獒夏一个闪身到敖枭跟前,他伸出手臂将猫猫挡了个严严实实,他朝着敖枭质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敖枭收回了手,他站在玄关处低眼看着自己儿子,这家伙见到了自己就跟炸毛了一样,完全失去了礼数和理智,张牙舞爪的样子与龇牙的狼崽没什么两样。
简直就是在胡闹,就算是心生不满,也不应该在客人面前表示出来。
看来这些天自己对他的指导,这家伙还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敖枭眯起了眼睛,他现在对着獒夏的表现十分不满,长时间处于高位的权威者在不满时无意散发的气势就够闯祸的下属喝一壶的了。
“先进来,带着朋友站在玄关处很好玩吗?”
敖枭伸手一拍,将獒夏那护鸡崽一样的手打了下去,像是训斥自己不成器孩子的家长一样训斥了他两句,随后他接过獒夏手里的购物袋,为了给他在朋友面前留下面子转身离去。
“你们先去客厅,我去泡茶。”
深谙处世之道的老狐狸走了,玄关处只剩下一个懵逼的狼和一只呆呆的猫。
“那个,我们还进去吗?”姜黄指了指敖枭离开前给两人摆好了的拖鞋。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要是现在走了,獒夏估计自己在敖枭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狼群中的规矩,一旦你退缩了,那么以后就记住要夹起尾巴了。
獒夏不愿意在敖枭面前夹起尾巴。
“等会进去后,我们就坐一会儿,我拿了东西就走。”
“好哦。”姜黄点点头。
随后两人便来到了客厅当中。
说是客厅,其实也不大,一张柜子,一张桌子就占据客厅空间的一大半,姜黄盘腿坐在坐垫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姜黄第一次来别人家里做客,猫猫觉得十分新鲜。
“你在找什么?”姜黄朝着獒夏问,獒夏在一进客厅后,便直奔供台,在看到相册和供果不见了之后,狼耳少年气得连耳朵都竖直了。
“请用。”恰好,敖枭端着茶盘走了过来,他注意到了獒夏站在供台前的情况。
上钩了,老狐狸的嘴角扬起一点点弧度,他把情绪压制得很好,他像是什么都不知情一样为猫猫上了茶,点心,才朝着獒夏招呼道:
“小夏,过来喝茶了。”
獒夏转过头,他没有多说什么,竟然只是点点头:
“是,董事长。”
豁,先前还算是半个爸,现在成董事长了,是一个有脾气的小子。
敖枭笑了笑,三人围着桌子吃起了东西,没有再说话,獒夏与敖枭两父子置着气,私底下相互斗着,猫猫则是一如往常一样的心大,根本没在意到两父子之间的火星子。
最后,还是獒夏憋不住气了,他将剧本杀的盒子摆在桌上,朝着敖枭那边推了推:
“我把这个还给您,之前银行里的工作人员可能拿错了,上面就只有一个logo,连个生产厂家都没有,估计是个三无产品,我们连看都没看,第一时间就想着拿回来,找个时间给您送过去了。”
敖·三无产品写手·枭:“呵呵。”
敖枭没有去接獒夏的话,依他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只要接了他话,无论自己怎么说,八成都会落到他套里面去。
有时候破招,不一定要在正面。
敖枭点点头,他转头看向正在思考茶叶吃下去的话,会不会在肚子长出一颗茶树的姜黄:
“玩得怎么样?开心吗?”
姜黄是个单纯的猫猫,他压根看不出敖枭在玩什么花样,猫猫点点头,实话实说道:
“还行吧,就是剧情太短了,大家没玩多久就走了。”
“嗯。”敖枭表示了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