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有一个白家小子特别讨厌人,白家在圣都什么地位,我们教训他们的时候,你怕过吗?”
“那怎么样能一样”
遥幽向来不惧对旁人“恶”,却不知如何对旁人善,如何能帮到雪狼族。
此夜后,遥幽就恢复往常的模样,好似从来没哭过。陶梅偶尔被他刺的时候还是有些怀念在自己怀里哭的遥幽。
原无名回南宫家复命,但南宫旭正因南宫源的越狱焦头烂额,没多放注意力在他身上。
但对于原无名配合成亲这件事,他还是十分满意。转念一想,南宫源一人而已,不论是躲在雪原,还是进城中,都不可能掀起太大风浪。
而狼主一死,雪狼族涣散,短时间内也不会有所作为。最要紧的是延儿同夏河的婚事。
南州,灵仙山。
“啥?谁成亲?南宫延?南宫延是谁?不会是一个叫原无名的人吧!偷偷回北州,还带着景同一起,不告诉我们?新郎成婚了,新娘却不是陪他回北州的人,可叹可叹。”
钟离柏拿着请柬在鬼叫。
轩辕琨摸着请柬上的纹路,心中了然,“看来我们要去一趟北州了。”
“可是你的身体你在战场耗了太多心神。”钟离柏这时倒显出几分医者气息,“我早劝过你,你所学王剑本就是损耗身体的东西,你再这趟下去,没几年好活了。”
“是值得的,但是是值得的。”轩辕琨双目凝神,微笑,“钟离,你知道的。”
诸眉人闻声而进,喊道:“我不信,无名怎么会成亲!我不信!”
她夺过钟离柏手上的请柬,仔细看着。
“假的,一定是假的!”
钟离柏嗤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再叫也没有。这请柬都没有你的一份,唉,真不想和不是少主的人说话。”
西州应邀的人是诸作人,要知北州办什么事都简洁,绝不会多请一人。家主的身份太高,不可能远去一个小辈的婚宴,那往下就是少主了,再配上几个旁的家中长辈,这人就齐了。
像诸眉人,论理她的身份自然是比钟离这种少主低一些,但绝不会有人敢看低这个大小姐。可南宫家不管这些,既不是少主,那就是不配收到请柬。
“要不是肃哥那事,还轮得到你去?”
“你别管,你就看这请柬上是谁的名字,钟、离、柏。”钟离柏贱兮兮地道,“我怎么没看见诸眉人的名字?诶?诸眉人在哪里?”
诸眉人冷笑一声,“这还不简单。我哥不去,那不就是我去。”
“你哥为何不去?”
诸眉人两指一飞,旁边树上一朵花被削落,“我说他不去,他就不去。”
花落在钟离柏头顶,有一些滑稽,他熟练地往鬓上一插,“不知道的你要谋杀亲哥了。”
轩辕琨转着轮椅,走近他们,道:“这次北州行,你们不能胡来,一切听我的,知道吗?”
“我一直很听话的。”钟离柏意味不明地看一眼诸眉人。不听话的另有其人。
诸眉人任性惯了,偶尔容易按自己的想法来,但轩辕这么叮嘱了,她肯定是应下,“知道啦,我会帮你看着钟狗。”
南方人对雪的热爱让从景同叹为观止,这一排雪人再堆下去都可以列阵出兵了。她没有回瞭望塔,至于理由,爷爷会帮她想好的,毕竟她和南宫延“情意绵绵”,接受不了这门婚事。
反正有爷爷在,她没有非去婚礼的理由。关键的是,她要看住南宫源。南宫源是很关键的证人,且不可控。放任南宫源一人留在雪狼族,指不定哪日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