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梅被盯得心里发毛,从姐姐那个不讲义气的,借口要会旧友带着南宫源回城中了。
那就只能她留下来。
“遥幽还没回来吗?”
“他去瞭望塔寻他母亲的踪迹了。”凤休沉声道, “你不说实话, 是瞿无涯出什么事了?”
“若无涯出事, 我求你救他还来不及,怎么会说谎。”
“他跑什么?”
陶梅双手捧着雪莲花, 往旁边桌上一放,小步后退往外走, “我也不知道, 你可以问他。”
等退出冰屋,她小跑起来。
留下凤休和雪莲花相视。
世间大部分事都是有其逻辑, 找寻真相并不难, 凤休几乎不会被这等事难倒。找到瞿无涯也不是最难的, 难以琢磨的是瞿无涯在想什么?
若是出事,什么事得一走了之?若是没出事,那为何要走?
也许我对他真是太好了, 他才敢又一次一声不吭地跑掉。凤休单手举起雪莲花, 发出一声笑。
而更奇怪的是,我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在凤休的预想中, 若非要有个人跟着身边,那必然是事事听从他,乖巧安分,这才是他惯于和他人相处的方式。
任何人都是一样的。但自从遇到瞿无涯后,他似乎一直在破例。
“你竟然破例为他锻剑了?”
钟离柏啧啧称奇。
“你不是说在成为天下第一器修前不会再锻剑,因为赤影锻得太残疾了。”
从景同:“事急从权。我随手锻的, 所以断得也很随意,纵然是超常发挥,但这剑还是太残疾。”
“无名的那个小未婚妻怎么样了?她和南宫家主感情深厚,南宫家主既死,她没有大哭大闹吗?”
“小眉听着烦,就毒晕她了。”钟离柏打个哈欠,“然后无名在和长老们谈判,我呢,负责让轩辕起死回生。”
他又装模作样地给床上的轩辕琨把脉。
“轩辕怎么样了?”
从景同以为轩辕琨在装睡,懒得拆穿,直到这时她才察觉,轩辕琨似乎真没有意识。
“他,睡着了。”钟离柏无奈道,“本不该让他动手。”
轩辕琨睁眼,“不是睡着了,是被你吓晕了。青天白日的让我对你负责,倒不如死了。”
“唉,伤心啊伤心。我的终身大事怎么办啊!”
轩辕琨看向从景同,微笑道:“景同,好久不见。”
“也没有很久。”
“无涯呢?他没和你一起来?”
钟离柏奇道:“你不是睡着了吗,你怎么知道无涯在这?”
“他嘛,遇到点麻烦。”从景同叹气,“这个要请肃公子来一趟。”
“他身体出问题了?”轩辕琨敛起笑容,下了床,“他在哪?”
“他不想见人。他说,除了钟离肃,他谁也不会见。”
钟离柏搭上轩辕琨的肩,贱兮兮地道:“唉,小师弟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连师兄也不见了,唉唉唉,师兄好伤心。景同,既他能这么说,证明他目前情况还可以?”
“也可以这么说,性命暂时是无忧。”从景同不便多说,毕竟是瞿无涯的决定,“就是不太合适见人,他也想一个人待着,可能过几日想通了就会出来见人。”
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碰见,没法提供任何帮助。
“那事情确十分糟糕,他连我都敢不见。”轩辕琨若有所思,“碰到事不愿意麻烦旁人的毛病,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景同,倘若你碰到同样的情景,你会如何做?”
“会先回东州本家,再请医师来看。”从景同坦然道,“我自是不怕见你们,但我与瞿无涯非同类人,不能并论。”
“既然无涯要等我哥来,那他暂时还不会离开瞭望城?”
从景同点头,“应该是。”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回东州,无名既已自由,那我也没有理由留在这北州。”
钟离柏捂着胸膛,伤心道:“刚见面就要走,还说没有理由留在这,伤感情啊伤感情。”
“你想见我,就来东州找我,别说得像生离死别一样。”从景同做事干脆,“待会我见过爷爷,就和爷爷一同回东州了。”
真是一如既往的宅家,钟离柏摇摇头,也只有无名的事能让她跑这么大老远了。
“那你还是先见小眉吧,她可想你了,但因为把人毒晕,被无名敕令照顾小未婚妻去了。”
“行。”从景同背手而出,“我找她去。”
痛、晕,江夏河迷迷糊糊听见两个女子的声音。
“瞭望塔的那些人,还有她,无名打算怎么安置?”
诸眉人抿了口茶,道:“也不知道那老头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只不过是把她当传宗接代的工具。若不是她一身天赋,南宫旭都不会给她一个眼神。”
“但南宫旭确实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