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休似乎没注意他们在干什么,瞿无涯心生一计,悄悄递到凤休嘴边,“凤休凤休,吃糕。”
诶,好像还在发呆,瞿无涯见凤休只是张了嘴,眼神瞟自己一下,又看向别的地方,就知道凤休没回神。
等凤休吃完,他故技重施,又塞一块,就这样解决掉了这堆“垃圾”。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们正坐在船上游湖,瞿无涯正滔滔不绝地和乐萱讲南州风光。凤休突然道:“有点腻。”
瞿无涯怕他想起什么,眼疾手快地把自己手中茶水给凤休,“来,喝茶。”
宁乡口味偏甜,四人一路吃下来都腻得不行,找了客栈休息。瞿无涯在算账,严肃道:“不行,我们要控制花销了。”
凤休道:“我第一次听说这种话。”
“入乡随俗,在人界就要守规矩,不能搞黑钱,要清清白白地赚钱。”瞿无涯赶紧警告他,生怕他想从哪弄点钱来,“帮别人做事,然后收点报酬,这就是好好赚钱。”
话音刚落,木鸽飞进来,瞿无涯拿起信件,读完。
“我们有钱了,师兄给我下任务,做完就有俸禄。”
凤休纠正道:“这叫赏金。”
“你说话好难听。”瞿无涯坚持道,“我这是吃公家饭,就是叫俸禄。”
任务地点在地炎城,这是从家的城,也是东州最繁华的城。瞿无涯很兴奋,凤休在回忆上次去地炎城是什么时候。
其余两人也巴不得离开这甜到发腻的宁水,动作迅速乘着船走了。东州多水路,他们还没试过水路,因此准备坐船去地炎。
在靠近地炎的地段,天上飞过一道黑影。东州多器修,因此善用法器,无论是船只还是马车,甚至能日行千里的飞行器——学名叫香车,都比其他地方要常见很多,更何况是地炎城。
乐萱没见过香车,抬头,问道:“那是什么?那个车怎么在天上飞?”
“这是法器香车,东州匠术发达,才能造出这么复杂的东西,据说要最高明的那批器修花三年才能造一辆这样的香车。”
瞿无涯解释道,“你看地炎城的城门,城门都无人看守,只需要将路引投入箱中,城门便会自动开启。等进去之后,城中的箱子会将你的路引吐出来。”
简直是震撼。乐萱望着这座器修之城内景,彻底懂了王上的用意。确实,他们要向人族学习的地方有很多。
但凡是个人,身上都有法器,就连孩童的玩具都是法器。空中可见许多飞行的木鸽,它们不一定是为了传递消息,有一些也是监控城中各处。
女子们头上戴的蝴蝶首饰翩翩起舞,似活的一般。乐萱目不转睛地看着,注以死物灵力,将其制成精巧的“活物”,也许只有飞升的月晦妖君略懂一些。
妖族空有远超人族的灵力,却没有这样高超的技术。
“这一点也不热,为何叫地炎城?”
瞿无涯在买东西,老板听了这话笑呵呵的。
“小姑娘是其他州来的吧,地炎城叫地炎城可不是因为热,而是这地底下啊,有火。从家人把它们叫地炎,这火万年不灭,可是个锻造武器的好东西,不知道多少器修想要见一见呢。可惜啊,这除了从家人,其他人都没资格用地炎。”
乐萱似懂非懂地点头。
老板很热情,继续道:“那你们可赶上好时间了,这过两日啊,就是从家主的生辰。届时,满城都会放烟花,那叫一个壮观、好看。多少人想赶还赶不上趟呢。”
瞿无涯恍然大悟:“难怪这么多人进城,原来是有喜事。”
乐萱问道:“那这从家主大寿,所有从家人都会参加吗?”
“那肯定。”
转眼两日过去。钟离肃照例出门寻当地名酒,乐萱则一大早就静悄悄地出了门。
瞿无涯推凤休手臂,道:“今晚有烟花,你还让乐萱去做事,你也太黑心了。”
凤休打哈欠,都懒得反驳,乐萱自己出门,和他有什么关系。他闲吗?有心情管乐萱那么多。
夜晚降临,举城庆祝从关慎大寿,锣鼓声就没停过。当然,对于钟离肃来说,最高兴的消息是酒水全免,可以尽情喝。
只是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何要坐自己旁边,又要喝自己一块喝酒。
钟离肃想了半天,也没觉得见过她。于是,两人就这么诡异地喝酒。
许久,那个女子似乎有一点紧张,道:“从姐姐说不能一个人喝酒,我看你很面熟。”
从?钟离肃便道:“你是从家人,为何没在鬼谷府贺寿?”
“我不姓从,我姓江。”江夏河左手扣右手,“从姐姐说,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喝酒。”
行吧。钟离肃把她当空气,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女子酒量竟然很好。听她的言语,她应当是不常喝酒,看上去也像是未修道的普通人,因此
“你根骨应该不错。”
江夏河笑了,“很多人都这么说。”
至于大清早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