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少年却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没有半分改变。
“除了这群大祭司,我还为你准备了其他的力量补给,像是那个拥有着奇怪力量的异端少女,还有那些被放干了血的其他异端,以及,这个世界的所有人……”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他们都是可以让你更强的养料。”
“你最终可是要成神的。”
他的语气里充满着诱惑,说完后便安静地看着少年。
他敏锐察觉到少年嘴角的弧度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显然这番话取悦到了他。
阿瓦利既恐惧又兴奋,他抖动身子,却还是没忘提上自己一嘴。
“你母亲厌恶你,其他人害怕你,如今,你身边也就只有我这一个亲人可信了。”
“我毕竟是你的父亲。”
他叹息一声,似是在怜悯他的身世,却又似是在强调着他的可怜。
长久的沉默。
“父亲?”
少年忽然开口,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像是在心中默默消化着这个词。
阿瓦利忙不叠点头,“是啊,我可是你父——”
话还没落下,利刃入体的“噗嗤”声突然响彻这片安静的宫殿中。
少年右手化作血刃,刺入老人胸膛,血肉在触及到血刃后立马消融。
“为、为……”老人艰难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仿佛在盯着一个怪物。
“为什么?呵。”在这关头,他竟笑了一下。
“你是我父亲又如何?”
血刃抽出,少年面色冷漠地甩掉血迹。
“你说母亲厌恶我,当初强迫着她生我的是你,可不是她。”
“至于你,明面上说我是你的孩子,却想利用我让你成为世界上的神。”
“放心,你的愿望不会成真的。”
他一脚揣在老人的肩膀上,将他结结实实地按在地面上。
这一击力道很重,甚至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坑。
他收回脚,低头一看,老人被他刻意留了半个身体,临时前的他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大。
他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还听自己话的孩子,下一秒却变了个样子。
“比起母亲,你才是那个最可恨的该死之人。”
而他从未谋面过的母亲,相比较起来,可恨却可悲。
“没有获得强大的力量便会如此。”他冷静地评判着:“母亲没有足够的力量反抗,而父亲却奢望下一代成为更强的自己。”
“我的诞生,不过是两人权力的争夺罢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死去的老人,正想抬腿离开,却又想起老人此前说的那些补给品。
“异端……”
他眯起眼睛,沉吟片刻,力量探寻半晌,终于搜索到了位于宫殿底下,某处隐秘的封印之地。
在他的视野中,粉发少女浑身遍布纹路,安静地沉睡在其中。
“找到了!”
他右手往前一抓,就要动作时,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闪身一躲。
一道攻击快速打在他原来待着的位置。
还有人活着。
少年扭过头,瞧见人群里,原被他杀掉的其中一堆白骨重新凝聚了起身体,不过半秒就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此人正是纱惠。
她摘下隐藏在而后的符咒,符咒在空中燃烧,女人侧头,看着少年。
“可不能放你离开。”
她眼眸一闪,随即扑身上前。
圣子的攻击准确又快速地击中了她。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任何躲闪。
女人手上黑色图腾在此刻亮起光芒。
之前在赌城时,曾与诡怪劳德签订的契约并未消散,被她强压在体内转化成了诅咒,这诅咒既是她的痛苦来源,也是她的保护伞。
“这可是神明赐下的诅咒。”纱惠咧嘴大笑,眼中闪烁疯狂之意。
她脑中闪过预言的画面。
“我才不想做救世主的背景板。”她不去看自己的预言,黑色诅咒捆绑住两人的脚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