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还亮着光,她紧张的攥紧手指,悄悄将手电筒打开:“谁?!”
开关处没人。
她忐忑的坐到床边。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上锁声:“就这样把她锁在里面吗?会不会不太好?万一饿死怎么办?”
“哪有那么容易死啊,没看到那些人拿来的东西吗?真是,一个个还给这种低贱的玩意儿献上殷勤了,都不觉得丢人?”
“敢攀附会长的贱种,死就死了,怕什么?等着看吧,不会有人来找她的。”
“……”
阮俏沉默的看着手机顶端的新消息通知。
【阮女士:你跟小傅闹矛盾了吗?怎么我问他周末要不要跟你一起回来吃饭,他说不方便? 】
阮俏:……
是不太方便。
她被对方的粉丝锁了正着。
“首席, 您要的资料。”
金丝眼镜下的眼眸冰冷淡漠,老者将资料捏起,目光冷淡的扫了眼:
“这就是那只魅魔的信息?”
秘书点头:“是。目前能查到的都记录在上面了。”
首席没说话,眯眼看向空着的“父亲”一栏:
“这里怎么空着?”
秘书上前看了眼:“信息部没有相关记录。底下的人去人类那边调取档案, 同样没有找到任何信息。说是……阮女士当时是未婚生子, 根本没有提及过孩子父亲的存在。”
老者眉头不悦的蹙起, 秘书见状连忙道:
“不过后来又走访了阮家以前的邻居,他们说从母女二人搬去时就没见过男主人, 后来才知道是在孩子出生没多久就意外去世了。”
老者食指在桌上轻点, 寂静的办公室莫名让人压力骤增。秘书额头冒出冷汗, 好一会儿, 才听到老者继续开口:
“什么意外?”
秘书哑然。
好在老者本来也没想让他回答,声音漠然的继续道:“你说,什么意外能让身为非人类的魅魔死亡?”
“车祸?高空坠落?突发疾病?”
他不屑的嗤了声:“这些对人类来说致命的祸事, 对非人类而言不过是挠痒痒罢了,甚至有些连皮都不会被蹭破。”
秘书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您……为什么这么笃定她的父亲是魅魔?”
老者掀了掀眼皮:“不然?她母亲是人类,人类和人类能孕育出魅魔?这么浅显的事都看不出来,你怎么混到这个位置的?”
秘书顿时禁声, 战战兢兢的站在老者身旁不敢动作。
“不过……”老者眼睛逐渐眯起,盯着照片中阮俏黑色的头发,低声自语, “如果这不是她亲生母亲,就说得通了。”
秘书瞳孔一缩,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低头,飞快用笔记下什么,敬畏道:
“我现在就派人去查当年各医院的消息。”
老者淡淡应了声,又问:“沈柏正那边呢,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
秘书道:“按照计划接近中,最近都是些琐碎的小事,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老者闭了闭眼,秘书低声打了声招呼便恭敬的退下。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人,沉默良久,他把最底边的抽屉解锁,抽出最内侧的档案袋。
保养得宜的手指在模糊的照片上轻点,他喃喃道:“一号……”
照片正下方,带有种族字眼的一栏被标红——
“魅魔,请谨慎观察。”
……
“哗啦——”
病房门口被放进来数颗紫色的珠子,阮俏一顿,警惕的抬头。
“你确定这些东西真的管用?”
“那当然,我可是从贩子那里花大价钱买的,还特意问了他好不好用。”
“切,他肯定会说自己的东西好用啊。”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这不是拿了这么多吗。他说一个珠子就能让非人类进入发情状态,这少说也要有几十个吧。”
“那她岂不是马上就要发情了?啧,真恶心,赶紧回去吧,我可不想看到魅魔发情。”
阮俏一僵,手上编辑的消息胡乱发出去了也没注意。她迅速冲到门口,试图把门打开。外面的几人听到动静,顿时讥讽的笑了几声:
“哟,还想跑出来呢。还好你之前想的周到,提前把结界打开了。”
“我这可是从我哥那拿来的,这个等级,就算会长来了都得被困一会儿,费点劲才能打开。就凭她一个魅魔,怎么可能跑的出来?”
“那一会儿要怎么放人?别告诉我没办法啊,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嗯?你从哪找的人?”
“还能是哪,就那些恶心的地方呗。她不是想要男人吗?那我就送她几个,让她想个够。”
“……”
阮俏脸色沉下来。
外面没了动静,她不断转动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尾巴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