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太敢直说,项心河认为自己还是不够勇敢,明明已经追了陈朝宁这么久了、,他向来脸皮就厚,可是得到回应的时候却又感觉手足无措。
热好的饭没吃多少,陈朝宁把餐桌收拾好把剩下的全端进了厨房,在外面吹冷风的时候脑子是清醒的,这会儿被家里的暖气吹得晕头转向。
项心河趴在桌上看向陈朝宁的背影,脱了外套后只穿一件贴身的黑色毛衣,身高腿长,身材也好,鲜活的血液流经身体的每一寸,他打了个哈欠。
陈朝宁从厨房出来把手擦干,没看见项心河的人影,手机一连串响了好几声,弹出很多消息,他打开看发现是沉寂许久的宝贝家园。
【心河小宝已上线!快来跟宝贝互动吧!】
又戴上了?
他在餐桌边环顾一圈,发现项心河蹲在客厅旁的沙发边捣鼓他的儿童手表。
“我好几天没用了,没想到还有电呢。”他仰起脸,宝贝似的想要重新戴在手上,但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陈朝宁替他戴上了。
项心河还想美美欣赏一番,但陈朝宁抓着他手腕不松。
“我问你。”
“啊?”
陈朝宁的拇指指腹在表盘上摩挲,眼神灼灼地问:“你为什么会想到买儿童手表?”
提起这个问题,项心河先是发呆,接着没几秒就开始心跳加速,做贼心虚似的用另只手摸耳朵,“很可爱啊,你知道的,我就是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
“我知道的?”陈朝宁抓住他的话反问了句,倒是让项心河开始冒冷汗,他怀疑他说错话了,就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蒙混过关时候,陈朝宁松开了他。
“起来。”
“哦,好。”
他扶着沙发边缘起身,没话找话,“你要看栗子熊吗?”
陈朝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玻璃展示柜里的丑家伙。
“不看。”他调头就走,项心河着了急,以为他要离开,连忙拦住他。
“别走嘛,又不高兴了?”
结果陈朝宁只是往他沙发上一坐,姿态懒散道:“权潭送你的东西这么宝贝,挑衅我?”
项心河脑子运行十分缓慢,滞涩道:“不是啊,那是你的,权潭哥送的在挎包上。”
陈朝宁这才舍得施舍给丑东西一个眼神,他问项心河:“我的,你放那里面?”
“嗯!”项心河重重点头,“从你家带回的盲蛋拆出来的,意义不一样,肯定要收藏的。”
他笑得很腼腆:“我很喜欢。”
陈朝宁默不作声地问:“微信头像也是这个?”
“嗯嗯!”
这还不错。
陈朝宁伸手扣住他后脑,“过来。”
他很听话,便凑上去,俩人又开始接吻。
项心河喘息声很重,说话都带着鼻音,分开时唇角湿亮的液体黏在一块儿,陈朝宁的手机一直不停在响,吵得他耳朵疼。
“你手机为什么总是响?是不是,有人找你?”项心河担心是他家里人,“要接吗?”
“不用。”
“不太好吧。”
陈朝宁咬他嘴唇跟下巴,项心河吃痛,但不躲,还是有些担心:“我觉得你最近还是多陪陪家里人,毕竟你”
“他们可不想见我这个男同性恋。”陈朝宁无所谓道。
他随口这么一说,倒是让项心河难受得心都揪着,他推开陈朝宁,脸上的红退了一点。
“不行,这样真的不”
陈朝宁打断他:“怎么了,不是你说会负责么?我变成这样全都是你的错。”
他有说过吗?
好像是。
但记得不够清楚,他对陈朝宁说过的话实在太多了。
“那”不管三七二十一,这个罪名还是先认了再说。“我对不起你。”
“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好的。”
项心河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儿童手表,想安慰陈朝宁两句,但陈朝宁突然凑过来,鼻尖贴着鼻尖,问他:“项心河。”
他一叫名字,手机就响,烦人得很。
项心河皱起眉,半张着嘴巴,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陈朝宁说:“你追我这么久,总不会是今天才知道我家里人不同意我跟男人交往吧。”
“所以我跟你道歉嘛,我以前”
话说一半,脑子里的结一下子松了,他抓紧闭嘴,小心翼翼去看陈朝宁的眼睛,那人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继续说,但他选择闭嘴。
陈朝宁这么聪明,是不是发现了?
还是因为他太笨,所以掩饰得很差劲?
可是陈朝宁也不直说,所以到底发没发现?
就算变成男同的陈朝宁还是一如既往地狡猾,总让他猜。
算了,项心河在心里想,陈朝宁不说,那他也不说。
“心河小宝。”
陈朝宁的声音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