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寒冬般的刺骨散漫开来。
穀雨头皮阵阵发麻,掌心开始冒冷汗,他甚至不敢转头看谢应淮,他在腹诽着是先求饶还是直接自刎谢罪。
清明却眼尖看见圆形鎏金银香囊中有一玉珮掉了出来,「侯爷,这是……」
是一枚白玉雕花珮,大小正好能装进圆形鎏金银香囊中,晶莹中透出不凡光泽,放在掌心中还能受到玉珮的一股凉意。
谢应淮对这枚玉珮感到陌生,圆形鎏金银香囊是小鱼娘子还回来的,那这玉珮难道真是小鱼娘子不小心遗落的?
眼见自己不慎拍落木盒子的过错被跳过了,穀雨凑过来仔细端详玉珮,「侯爷,我怎么这玉珮好生奇怪,白玉中竟还镶着红丝线。」
「并非红丝线,玉珮后面裂了一口子,想来是红色顏料渗了进去,才有如今模样。」还是清明观察入微。
雕花珮看着平凡无奇,实则雕工精细,若不是真材实料的匠人是做不出如此雕花的,而这渗进去的红色顏料也绝非偶然。
「把玉珮拿去问问各个玉石坊,查查出自何人之手,买家又是谁,何时买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