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倒也有理。」谢应淮语气慢悠悠的,像说着什么不痛不痒的趣事,「打得兇了,感情才深,尤其她那性子,牙尖嘴利,动不动就爱踩我一脚……可惜,每次踩完,还不是得让我给她擦药?」
他话一出,语意含糊、轻浮中带点莫名亲暱,听得人一时间竟不知是真是戏。
谢应淮走了几步,忽又顿住,像是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她睡觉不安分,老爱踢被子,一夜得醒三回给她盖……麻烦归麻烦,倒也习惯了。」
他语气淡得像说昨晚月色不错,却字字如针,叫人无从接话。
闻此言,苏丞言玉瓷般清冷的脸颊浮起斑斑潮红。
谢应淮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吞吞补上一句:「苏大人若真心掛念她,劝你还是别打听太多……她这人啊,吃软不吃硬,但最吃我这一套。」
他那句「我这一套」未免说得太曖昧,连带那副欠揍的笑意,也多了几分不容人置喙的霸道。
穀雨与清明等在宫门外,「侯爷,是要回府还是?」
「去忠义伯府。」谢应淮冷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