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瑜道:「现在就看萧照安会不会露馅。」
赵有瑜抿唇不语,片刻后开口:「不能让那群人太早死心,让萧照安去,但得让人盯紧,若他真信口胡诌,反而让旧部起疑,我们便再无饵可用。」
「我与清明会亲自跟着。」穀雨立刻领命。
她朝谢应淮眨眨眼,「我也想去祭陵看热闹。」
自伤后,谢应淮就跟老妈子一样盯着她,不让她下床、不让她喝凉,她都快闷出病了。
谢应淮闻言,眉头果然立时一皱,语气立刻板正起来:「你伤还未癒。」
赵有瑜却笑嘻嘻地凑过去,脸蛋几乎贴上他胸口,语气娇娇的:「可是我都快闷坏了。天天对着药罐子、听你嘮叨、躺在床上像条咸鱼,这日子过得像坐牢……」
她一边说,一边朝他眨了眨眼,语带撒娇地拖长了尾音:「就让我去嘛……我保证不乱动、不出声,乖乖坐着看戏!」
谢应淮低头看她那副「我是病美人我最大」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抬手轻点她额头:「看戏?那里是戏班子?成王旧部的命可不是用来给你解闷的。」
「他们要闹,总得有人瞧着才热闹。」她理直气壮,语气里带了点蛊惑,「我不动手,只动眼睛,看一看萧照安怎么把自己往死里作,也算是……战略观察?」
谢应淮摇头失笑,像拿她没办法似的叹了口气,却仍语带警告:「只能远远地看,见不得人时就藏着,不能说一句多话,连喘气都得轻些。」
「得令!」她举手作势行军礼,笑得眉眼弯弯。
谢应淮又沉了会儿声,终于妥协:「你须好好不离我左右,祭陵之地不比别处,不能让人认出你的身分。」
「我知道的,我会打扮得一点都不起眼。」她眨眨眼,「你知道我很擅长的!」
谢应淮瞪她一眼,无奈地叹道:「你就是间不住。」
她仰头一笑,语气轻快:「我间着,就该让你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