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受到天罚的!」
白邑眼底的痛苦与决绝,在夜雾中显得刺目。
「我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出事」
莫桑终于咬牙,一掌按在地上,狼妖的妖力震动起来,形成一道扭曲的力量,试图撬开结界的缝隙。
「哥你打不过胡大哥的!」
白邑声音低哑:「我知道。」
裂缝刚一撕开,妖力便像狂风暴雨般反噬而出。
莫桑咬牙撑着力量,整个人被震得鲜血自唇角滑落。
白邑衝出去的一瞬。
砰!
结界反震的馀波把莫桑狠狠拍倒在地,狼妖身上瞬间被震出多处裂伤,喘息都带着血腥味。
「哥……」
莫桑抬头,看见白邑半跪在地,胸口再被震开的新伤正疯狂渗血。
白邑额上冷汗一滴滴落下,视线都有些发白。
莫桑心脏一缩,衝上前扶住他,声音颤着:「哥,别去啊……胡大哥这次是真的玩命的!你现在这样,根本打不过他…你连他一掌都可能接不住!」
白邑吃力地站起来。
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痛得像碎开,可眼神却冷定无比。
「你别管。」他沙哑地说:「回去。」
莫桑拦住他,明知道拦不住,仍然红着眼吼出口:「可是,哥」
白邑猛然抬眼,看着莫桑。
那一眼里没有怒气,只有决绝。
像是…即使付出性命,他也得去。
下一瞬,白邑妖力一震,身影化作一道疾影。
风声掠过树林,他已消失在夜雾深处。
莫桑伸手,只抓住一缕散落的雾。
「哥…」
夜雾另一头。
小予正站在屋内,毫不知情。
窗外安静无声,连虫鸣都彷彿被撕开的结界吓得躲起。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里,玄青静静站着。
那双赤红的狐瞳,像利刃般锁定她。幽深,冷烈,带着要夺命的杀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存在的弧度。
「找到了。」
白邑踉蹌落地时,整个人几乎是被痛意撕扯着撑起的。
小予竟为了闪躲玄青的追杀,跑到了阳台。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啊!」白邑闻声跑上来阳台:「白邑?!」
小予讶异,为什么白邑会出现在这里?!
胸口的伤口仍在渗血,妖力紊乱,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腥甜。他却硬生生挺直了背。
玄青正一步步逼向小予,眼底妖气翻涌,像是猎兽终于逮到猎物。
白邑的身影在两人之间突兀地显现,宛如一道将灭未灭的白光。
玄青微怔,眸色一沉:「你不要命了?」
白邑额角淌着冷汗,握拳的手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却依旧抬起手臂,将小予护在身后。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想动她,先过我。」
玄青冷笑一声。
而白邑从未如此虚弱,也从未如此坚定。哪怕身体摇晃得快要倒下,他仍挺立不退,像一道被风雨摧残到极限仍不愿折断的白樺。
小予怔住了。她第一次看见白邑如此狼狈…也第一次感受有人用生命保护自己。
「小予,对不起 」
白邑先一步出手,一道妖息点在小予眉心,她昏倒在地,呼吸轻若羽絮。
玄青见状,眼底妖光骤亮,杀意瞬间腾起。
「你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还敢拦我?」
他抬掌,下一瞬便要取小予性命。
白邑挡在她前面,两股妖力撞出的气浪震散了大片山雾。
下一刻,两人同时化为原形,一白一赤,蛇与狐撕裂夜色。
玄青的力量节节压制,白邑被逼得节节后退。
终于,白邑一声闷哼,妖形支撑不住,碎裂为人形跪倒在地。
玄青也化回人形,负手立于高处,居高临下。
「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还敢拦我?」
白邑抬起头,唇角却浮起一抹几乎看不出的笑:「为什么不敢…」
玄青哼笑:「你以为你还是千年前的大妖吗?不自量力。」
「她,是我这一生的答案,是我寻了一辈子的梦。」他每说一句,气息都在往外散:「你,是我永远的兄弟…是你让我重生。」
玄青心口猛地一震,像被什么刺伤。
白邑喘得几乎说不出话,仍是断续道:「我不能看她死在你手上…也不能让你为我…受一次天罚…」
「我真该在当年…就让你去死。」玄青冷笑,但声音微颤:「白邑…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白邑低下头,像承受着千年的重量。
玄青深吸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罢了这是你的宿命。若我断了你的梦…你这辈子都会活得像行尸走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