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家的阳台。
几间房的灯,一盏一盏亮起,又一盏一盏熄灭。
他甚至不知道,那些灯是林浅浅开的,还是她的家人。
直到整栋楼再也没有亮光,他才让司机开车回家。
义卖会的效率向来很高。
等他回到家,拍卖得来的东西已经送到了。
周知礼拆开包装,拿起那盒珍珠耳环,然后坐到沙发上。
他不知道,刚刚那个吻究竟是什么。
但他竟然也不是很敢去深究。
周知礼这个人,只玩男人。
一半原因,是性向允许。
另一半,则是因为男人风险低。
如果他能像周知廉那样不管不顾,恐怕男女都玩。
但林浅浅不是可以拿来玩的人。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今天是真的越界了。
那个傻丫头,还以为自己只是在配合演出。
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一回事。
他忽然想起她刚刚面对陈歌尖锐提问时,那句笑嘻嘻的「是呀?」
几乎是他说什么,她就乖乖照做呢!
她以为自己只是被局势推到他身边的。
可事实是,周知礼根本离不开她。
从芭蕾舞那天晚上开始。
从她明明走了,却又折回来的那一刻起。
在商场陪他走去停车场,下城区陪他卧底亲弟弟,在赛马包厢里陪他补锅。
已经到了会让周知礼开始害怕,她不留下来的那一天。
「烧退了?」周知礼接起来道。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而是毫无铺垫地问了一句:「哥,我能逃走吗?」
周知礼这才想起,刚刚把岳晴推去他家的那一段。
「我说不,」周知礼反问道,「你就不走了吗?」
「你不会说不的。」周知廉狡猾地笑道。
周知礼看着手里那对珍珠耳环,缓缓道:「逃走可以,但有时限。」
电话那头有些失望道:「……啊?」
「一年。」周知礼补充道。
「那一年后,我再来跟你谈判。」周知廉道。
周知礼笑了笑,喉咙却有些发紧。
「不要让我一个人扛太久。」周知礼哽咽道。
电话掛断后,周知礼终于哭了。
跟以前一样,还是没有声音。
他紧紧地用手摀住了嘴,眼泪一滴滴滑落指缝里。
怎么他今天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把人一个一个推开。
但他的崩溃,向来不能让人知道。
天亮之后,世界依旧往前走。
义卖会的曝光反响很好。
由于周知礼一向没什么花边新闻,这次高调认爱,反而莫名替他增添了不少路人缘。
而随着周知廉病死的传闻流出,开始有人私下揣测周知礼是不是要上位了。
林浅浅,被当成未来的周家董娘,在公司里处境变得有些尷尬。
周知礼乾脆让她辞职,转而把她介绍到一位与他私交不错的客户那里,继续当总裁助理。
之所以不让她进周氏,是因为如果周知廉出尔反尔不回来,周知礼真的就会成为继承人。
一年后,这段关係必须结束。
然后,他会像当初的周知廉一样,被指名联姻。
现在的安排,能让林浅浅在『分手』之后,受到最小的波及。
因为收拾残局,是周知礼最擅长的事。
所以,替林浅浅准备的一定会是最好的方案。
时间其实没有过得那么快,特别是在周知廉不在的时候。
周知礼又重新站回了那个必须把自己,一点一点捏成继承人形状的位置。
只是这一次,一切又好像没那么难。
她第一次在他家过夜,是『交往』满两个月的时候。
那天晚上,周知礼原本安排好要带她去餐厅亮相,维持他们交往中的曝光。
自从义卖会之后,他几乎不再让林浅浅出现在公开场合,而是私下找人拍,为的只是让她能自在一点。
殊不知,那天他陪着重要客户上山下海,折腾了一整天。
车子刚停在餐厅门口,他一下车,就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林浅浅这才发现,周知礼一整天什么都没吃。
最后,还是靠着她随身携带的大白兔奶糖,硬是帮他吊回了一口命。
餐厅最后没去成,而是直接回了家。
毕竟法式料理上菜要几个小时,周知礼绝对会饿死在餐桌上。
回到周知礼独居的公寓后,林浅浅进厨房做了几道快速又清淡的菜。
他一边吃,她一边骂道:「你是不是脑子不好啊?吃饭都能忘记?你客户都修仙的吗?不用吃饭?」
周知礼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