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奶昔喝光,玻璃杯中发出咻嚕嚕嚕的声音。
「好吧,那这件事呢?你说简情的情绪总像假的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追求与简情相像的人,现在好了,你老婆跟简情很像,她现在要不就是没有情绪,要不就是很假。」
那一瞬间,浮现在林昊俞脑海中的是初遇简情的时候。
与黄丹怡的对话显然无疾而终,林昊俞得不到结论,日子回到与冰冷版的闕琘析相处的时刻,他将这样的闕琘析叫做孔雀。
她不再是自己的老婆,她是孔雀,也是工作伙伴,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其他关係。
很难想像五周年之前他们过着的是怎样有火花的生活,现在也有火花,可是是对段子的意见不同的火花。
参加《分开擂台》的录影前,林昊俞遇见了久违的茉莉,他大老远便看见茉莉忙碌的身影,林昊俞举高手,「嗨,茉莉,好久不见。」
茉莉见到林昊俞,停下手上工作,露出虎牙,「嗨,真尷尬,发生那件事到现在好久没见了。」
顿了顿,林昊俞才迟钝地想起茉莉指的是他被纪律凡性骚扰的事。
他傻笑着搔搔头,「都那么久以前了,我都忘记了,纪先生也喝醉了才那样。」
「你能那么快走出来也是好事。」
「没有什么好过不去的啊。」林昊俞道,脑中倏然飘过几幕自己在家疯狂洗澡刷牙的画面。
都过去了,林昊俞想着,再难熬的事情也终于过去了。
他坐上化妆椅,仰头闭眼,准备接受茉莉手中的刷具扑面。
「不过,这段时间你在干嘛?」
茉莉的手指毫不迟疑,轻轻在林昊俞脸上点上乳液,「我暂时去做别的工作,结果发现根本做不下去,还是在电视台做化妆师好。」
「喔,你做什么工作啊?」
问出这句的同时,茉莉的手指悬在半空,表情僵硬,脸色发青,须臾,她吞吞吐吐:「就帮家里的忙,也没做什么。」
林昊俞没有发觉茉莉的异样,继续谈天说地。
「对了,结婚的生活怎么样?」
「喔,真难说,跟推理小说一样。」林昊俞说道,口中洩出苦笑。
「怎么了?说来听听?」
「就跟你说过的一样,我觉得琘析怪怪的,结婚都五年了才有这种感触。」
「……就像变一个人?」
语毕,林昊俞突然睁开眼睛,直直盯着茉莉。
「不是『就像』,是根本就是,她变太多了,好像我根本没有认识过她。」
茉莉的眼珠闪过一丝冷光,她牵起林昊俞的手,踌躇着该怎么和林昊俞说明的同时,纪律凡悠然现身。
茉莉的背脊通过电流,双肩耸起,「纪先生好。」
林昊俞跟着打招呼,并未察觉茉莉的异状,他一直是个粗线条的人,从小开始便是。
而纪律凡非常满意这样的他。
「昊俞啊,我有话想跟你说,跟我来会议室一下。」
林昊俞下意识地嚥下一口口水,脑海倏然出现同样的会议室场景,他第一次面试的会议室、纪律凡强吻他的会议室。
「好、好的。」
「可是,纪先生,昊俞的妆还没完成……」茉莉明显想为林昊俞脱困,语毕,她收到林昊俞的眼色。
「没关係的。」
林昊俞一面说,一面解下脖子上的毛巾,乖顺地跟着纪律凡走出梳化间,一路上,几人盯着林昊俞不放,感觉好不自在。
自从开始《昊俞的朋友们》的节目企划之后,林昊俞就再也没有与纪律凡共处一室过了,主要是没有机会,因为他的段子得先经过闕琘析,然后才是纪律凡。
一踏进会议室,林昊俞便见到桌上摆着厚厚的一叠a4纸,纸面密密麻麻,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段子。
纪律凡舒服地坐下,两腿翘得老高,「昊俞啊,最近怎么样呢?琘析有没有确实给你进行特殊指导呢?」
「……算是有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你要好好把握、好好学习,因为啊,琘析是我一手拉拔出来的天才,我相信你具备同样的潜力,不,我相信你会超越她。」
「……纪先生抬举了。」
纪律凡单手掐起桌上那叠纸张,「你的段子我看过了,这本内容琘析帮你改了很多、也帮你想了很多段子可以用,我们可以来试试看怎么表演,说真的,她果然很厉害,看来她的『焦虑症』痊癒了。」
林昊俞不禁想,闕琘析才不是什么焦虑症,她是人格分裂这种病才对。
「都是託纪先生的福。」
「不过啊,我觉得琘析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他一面说,食指与大拇指在眼前掐紧以表示闕琘析有多么令他小小失望,「真可惜啊,才华终究无法弥补她的缺陷,笑话这个工作这对不懂欢乐的人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