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问了,她就真的永远离开了。
之后,予安再也没传去讯息了。
云靖继续照常生活,彷彿那场比赛、那首歌、那些视线与靠近不曾存在过。
冷静到连郭姮都觉得不安。
「你真的不喜欢他?」郭姮刻意放缓了语速,犹如一种悲悯的确认。
——我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了。
她转而看向文翔,「欸,你晚自习要坐哪?要不要帮你佔位子?」
文翔也关切地说:「你真的没事?」
云靖依旧没有回答,维持着那个安静的笑容。
她打开笔记本准备自习,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脑中浮现出那天比赛后予安说的:「好,没问题。」
太温柔了,温柔得好似在替她保留最后的体面。
但她想其实想问的是……
——你为什么不追上来?
——为什么相信我说的「不想比了」是真的?
她咬紧了牙关,更加厌恶这个口是心非的自己。
她没再对上过他的眼睛,害怕只要对上一秒,就会毁掉自己辛苦筑起的堡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