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就行了,没必要说出口。
池虞耸耸肩,“央央尊重每只猫猫的意愿,不会强猫所难的,放心了吧。”
她们这边在讨论章羡央会不会被猫抓伤,那边的章羡央已经用宋画迟留下的猫条罐头贿赂水玲珑,好把花坛台阶上的纸袋拿走。
哪怕说着要靠章羡央自己的努力拿到礼物,实际上还是给她留下了猫条罐头,不舍得她被水玲珑凶。
吃得舔嘴巴的水玲珑懒得看她满面笑容的傻样子,用屁股对着她,认真梳理毛发。
章羡央没有着急回教室,而是在这直接打开了纸袋,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她怔住许久,旋即好笑地摇了摇头。
困困是不是有点太记仇了?
现在不让她罚抄,就给她送了一只大章鱼和几只章鱼宝宝的玩偶,以作她喊她困困的惩罚是吗?
好坏啊宋困困。
要不是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她真的很想把给宋画迟的备注改成【困困超可爱】。
只不过这样做了以后,要是被宋画迟看见,她怕是要收到无数只章鱼玩偶了。
章羡央给纸袋拍了个照,顺带把专心舔毛的水玲珑拍了进去,发给宋画迟,表示她已经安全拿到东西,见没有收到回复也不在意,提着纸袋先回了宿舍一趟,珍重地把章鱼玩偶们放好,才脚步轻快地返回教室。
……
周六上午,日子已经进入五月了。
今天是她们最后一次放假,五月底的时候高三就不放假了,等高考的时候自制力好的可以回家,由家长接送,自制力不好的可以留在学校,由学校统一安排送考事宜。
第二节课刚下课没过多久,就有不认识的外班同学趴在窗户上喊章羡央,说传达室有人找她。
没等章羡央站起身,池虞就狞笑一声,“绝对是许熠蓝那个狗东西!这不年不节的,你又不过生日,她来干什么!”
池虞、晏宜年和许熠蓝的不和睦由来已久,双方都看彼此不顺眼,但要说她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么,那还真没有,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总不能强求,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子,又不是离了对方就找不到朋友了,不合就不合呗。
就像寒假在水云身会馆和其她人一起玩,包厢里的十几人里就没有许熠蓝那边的人。
而池虞最讨厌许熠蓝一点就是,许熠蓝明明想和章羡央一起玩,想的不得了,偏偏又敌视她和晏宜年,心思还别扭,搞出来很古早的我喜欢你就要欺负你那一套……哪来的土鳖!
真以为自己是古早校园文的校霸了?章羡央也不像清纯小白花,谁吃许熠蓝那一套啊!
当然,许熠蓝是欺负不到章羡央的,但也试图方方面面强过章羡央,好让章羡央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很幼稚的举动,纯粹就是她自己和自己较劲,抛媚眼给瞎子看,反正到现在章羡央对许熠蓝的印象还停留在初中校友的层面上。
但是谁说她幼稚,她们就得让着她的。
好在许熠蓝幼稚归幼稚,不会真的干出触犯底线的事情,就是太执着了,被打击一次,过段时间恢复好了就跑过来继续骚扰章羡央,也挺让人烦躁的。
谁是屡战屡败的小丑,池虞不说。
章羡央在这方面不好质疑池虞的权威判断,只是说道:“我去看看。”
等她急匆匆跑到传达室的时候,果真不出池虞预料,还真是许熠蓝。
章羡央刚上前走了一步,就顿在原地,眉宇蹙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没有走进传达室。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传达室的保安不在这了。
——许熠蓝分化成了alpha。
等级还不低,至少是a级alpha。
而且许熠蓝还没有学会控制信息素外放就来了理景,抑制贴都不能完全隔绝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要是在路上遇见脾气暴躁的alpha,说不定都得打起来。
除了具有亲缘关系外,alpha之间都闻不惯彼此的信息素,在章羡央嗅觉里,许熠蓝的信息素除了本来带着药香的崖柏木味,还带有一股辛辣的味道,呛得她鼻腔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