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不喜欢小朋友,分明是当时不能喜欢,过后就可以喜欢了。
两个人一唱一叹,配合简直完美。
谢扶风看戏看得精神焕发,五六十岁的人了,连脸上风吹日晒搞出来的皱纹都变少了。
她第一次发现别人家的热闹那么好看,完全可以作为钓鱼的替代品。
章长卿倒是想拯救可怜的女儿和儿媳,可惜孟横波正在掐着她的腰,让她根本不能做到仗义执言。
章羡央和宋画迟交握的手愈发用力,颇有种难姐难妹相依为命的感觉。
正经人遇上这种不正经的人,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二位对此就没有任何的想法么,不想发表一下前倨后恭的感言吗?”孟横波笑眯眯地问道。
在端水这方面,孟横波向来是一视同仁,给章羡央准备的东西也会给宋画迟备上一份,在逗小孩玩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放过宋画迟。
或者说她早就等着现在这一幕了,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不愧是国学大师,把成语用得乱七八糟,但意思倒是很贴切。
章羡央和宋画迟不语。
方连溪叹了口气地接话茬说道:“可能是刚才太过激动,说话太多,对咱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没办法的事情。”
杀伤力太强了。
这张嘴真的不能被列为管制刀具吗?
章羡央发现她和宋画迟身边太多能言善辩之人了。
孟横波、方连溪、池虞、孟羡淳……
更可怕的是她们现在在一起了,也将继承对方那边的能言善辩之人,直接达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章羡央只好求饶:“妈妈妈咪,连溪姐,谢奶奶,你们饿了吗?折腾一天了,咱们吃点东西吧。”
她当然不饿,现在的心情只有无法压制的亢奋,但以目前的形势来说,不饿不行。
宋画迟诚恳说道:“我陪孟姨章姨谢奶奶喝点酒吧。”
“怎么没有我?宋困困你搞歧视?”
宋画迟佯装讶异地问道:“难道连溪你不是开着车过来的吗?回去的时候还要麻烦你顺带捎我一段路呢。”
在宋画迟清凌凌的目光下,方连溪身体莫名一颤,原本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听多了连名带姓的方连溪和带有调侃意味的方妞妞,再听宋画迟喊她连溪,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还是给宋困困点面子吧,要不然的话,以后绝对会被报复回来。
章羡央也决定豁出去了,“我也可以喝一点。”
孟横波也决定先放她们一马,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逗小年轻玩这种事情就得细水流长,急不得。
“老谢,我们央央和困困可是没有吃过你的拿手好菜,看了那么久的热闹,不得付一下门票钱。”
章长卿公正地对着章羡央和宋画迟说道:“谢奶奶钓鱼不行,但做鱼乃是一绝。”
谢扶风瞪眼:“前面一句话你可以不说的,行了,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我露一手,等着吧。”
等她走出包厢之后,孟横波又要开口说什么,章羡央和宋画迟刚放松下来的精神又提起来了。
孟横波笑眯眯地说道:“别提心吊胆了,我就是想说待会你们两个人不用喝酒。”
山庄最不缺的就是各种食材,很快就端来一道道美食,孟横波和章长卿也夸对了,虽然谢扶风做鱼做得很慢,最后才端上来,但味道没得说,是唯一一道吃得干净的菜,就连章羡央也觉得好吃,给宋画迟夹了几筷子,笑盈盈地说好吃。
方连溪看了看恩恩爱爱的中年妻妻孟横波和章长卿,再看了看新鲜出炉的小情侣章羡央和宋画迟,又看了看对自己手艺极为满意,满心满眼只有鱼的厨师谢扶风,深深觉得自己和这个包厢格格不入。
吃完饭,时间已经不早了,没再寒暄,那些礼物也都装到宋画迟的车上,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章羡央极为不舍地跟着宋画迟到了车前,小声说道:“我会很想很想很想你。”
宋画迟视线落在她脸上,“我也是。”
最后方连溪是跟着宋画迟一起走的。
要不是两人都开着自己的车,方连溪真恨不得挂在宋画迟的车上和她说话。
最后方连溪还是跟着宋画迟去了松棠里,打算和宋画迟彻夜闲谈,并振振有词地说现在都快十二点了,睡什么睡,直接通宵多好。
宋画迟轻飘飘地看了方连溪一眼,“方总,明天要上班。”
现在又不是方连溪喊着让她上班的时候了?
她可没有方连溪这样好的精力。
方连溪咳嗽一声:“我是老大,你是大姐大,就算不去上班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你就不想说说那么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的一天吗?我就不信你事先猜到了小人机的表白方式。”
在某些时刻,方连溪还是很有情商的,不会一张嘴就让人眼皮子直跳。
“你全程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