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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1 / 2)

【网友问曹植是否有文学的巧言令色,而博主有时也会陷入思索:作为当时代知名的文学家,曹植在写作时当然清楚它会如何流传,能被人读出什么样的情感,而他的兄长,也是青史无二的文学评论家。

作为曾经亲密的兄弟,曾经隐约对峙的政敌,难道他对兄长的品鉴能力一无所知吗?

——知道帝王会读出什么,但天子或许不在意,或许放任,怨与愿都投石入海并无回响,所以不去改易。

曹氏兄弟间的一切都很难说清,就像曹丕对曹植的几次封地改迁,有说越迁越差是苛待,有说越贬越近是优容。若从作品看,今世也猜不出究竟是痴心一片还是政治诉求。

又或是文学家之间心照不宣的政治表演,聪明人之间不用明说的棠棣之分。臣弟将宏愿和忠心奉上,天子检验昔年政敌的悲苦再忘却弟弟的志向,爱恨和血脉同样牵扯不断。

文学之富丽含情,文学之诡艳言怨,在这对兄弟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这些复杂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最终也随着时间而去了。黄初六年,文帝过雍丘,增户五百,欣笑和乐,仿佛回到最初,一年后,文帝去世。

只余《文帝诔》与《慰情赋》的“黄初八年正月,雨”留存。前者被疑繁复太过反而失真,后者多为谬误,但对书写者来说,大概也没那么重要了。

当年同游的“飘飖放志意,千秋长若斯”,为臣者没能放志意,为君者也并未万岁千秋。

无论和睦还是仇怨,公子的欢宴已被新客取代,陛下的轩台也终朽化,而洛水汤汤,也不过正月雨一帘。】

第116章 咱真不是那样人4

天幕来时如往日, 消散亦如往日。千秋之后对今人文字的揣摩远走,留给今时的是浩荡天地间兄弟二人。

血脉与书页系出蓬草般纷乱的旧事,曹丕阖眸,一时闻幕僚进言, 曹植自恃才学笼络人心, 一时见王侯奉文, 工巧端丽。他成人后似乎永远在执笔,对父亲言志,向兄长剖心,大概日后也会上疏子侄,再叙肝胆。

文学如何论迹论心, 曹丕想。

曹植为他作文帝诔时写得那样哀毁悲怆, 难道当真忠贞到随君而去?祭文尚实, 他不需要这样逾格律的追悼,活人为死人作赋,几分真心为逝者,几分袒露给生者,谁能说清。

自己死期将近,这没什么。人生有七尺之形, 死为一棺之土,不过抛掷山川,唯文章不朽。

可至今日, 曹丕亦对不朽的文章觉出几分无奈:在历史鉴照下,兄弟之情被八斗陈思的文人描摹得刻骨。后人困锁字里行间,从诗文中窥探出重重纠葛, 将本该被掩埋于黄土的再翻出品读,得出浓烈或失真的故事。

抹去文字修缮出的雾气, 归于现实,他们终究是曾经亲密如今隔阂的君臣。到不了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地步,他登基后收紧对宗室的管控,后来略有释怀,与之修好,无非如此。

至于那些不存年号中的雨水,也就任它作东流水了。

天子从沉思中脱出,最终收回了欲发出的贬谪之令,对阶下的王侯招了招手。

“也罢,朕没有多少时间了。”

而他弟弟的怨念都年轻,十几岁的远志从未达成,求无所得,精神便定格于生出志向的年纪。

黄鸟飞去又回,渡不过洛水,试图拉皇座上的人一同遁入黄金年岁以盼高飞,可天子奉玉卮行觞与公子归来宴平乐也已隔了许多年。

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外人自没有魏文那般复杂的心曲,只咂咂嘴:“文人就是复杂哈。”

唐时的文人已在怒火中浸了多日,白居易引古论今,从天理到人情,政治到道德,昼夜伏案文不加点,成雄文几篇,诗作多首。甫一传出,天幕也趁势而来。

【如果说古代王朝有哪个算得上顶流,那一定是唐。帝制尚且年轻,文学光焰万丈,盛世艳丽后迅速褪色,人们却对它褪色后的荒芜了解不多,只记得九天阊阖的威仪。

在这样盛大的时代里,中唐似乎没那么起眼。千古之君死去了,重新为政治定义性别的女帝留下了无字之碑,人鬼二象性的复杂皇帝喜大普奔辞别人世。谈起诗歌,大众仍有话说,论上政治,这群人都是谁啊。

但在这群人中,有一位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至于为什么高,那先别问。

让up主来评价,博主只能将需要解释的谣言都摆在这里,然后感叹一声,元稹的命很苦。】

元稹:……

什么功业文章,身后清名,到这里通通无用。他想起后世提到的那串谣言就头大如斗,如果只有风月,尚能解释一二,官场却牵扯众多。

是劾奏不法官吏时得罪之人所为?他在东川为民申冤确实得罪了不少人,还曾与宦官不睦,权贵豪强也告了不少,朝中党争正盛,举步维艰,说不准还有他没察觉的利益关系……

他自嘲四处树敌,百姓却敬他。

【先从《莺莺传》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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