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鼻尖微动,嗅到了浓郁的铁锈味,他心里顿时大惊,直觉不妙。
他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推开了房门,随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大片的血红微微凝固,还有倒在地上明显没了气息的一对夫妻。
花山院久叶被惊的后退一步,打量着不大的房间,空荡荡的能暂时没发现其他人的身影,
桌子上还有几道饭菜,说明他们当时应该是正准备共进晚餐,
他又往里面走了几步,花山院久叶在壁橱里发现了蜷缩在一块昏睡的诸伏景光。
花山院久叶急得马上拉开了柜门,小家伙紧闭双眸,眉头死死皱紧,呼吸急促,似乎在梦中也不安稳。
诸伏崽崽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看来诸伏夫妻将崽崽藏的很好。这个时候犯人也不见了踪迹,应该是逃跑了。
花山院久叶心疼的小家伙抱了起来,真是的,你们五个是组团来比惨的吗,希望剩下的三个人能有个幸福一点的童年吧。
他其实听松田阵平说过诸伏景光父母的事情,具体细节却不是很清楚。
他怎么也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诸伏景光居然就在现场。
在童年经历了这种可怕的事情后,未来是怎么走出来的,又怎么变成那个温柔又带一些腹黑的诸伏景光的。
花山院久叶不忍继续想下去,他打算将诸伏崽崽送回房间。
小家伙很轻像一片羽毛似的,放在床铺上,走之前还细心的给他掖了掖被子。
在花山院久叶转身后,闭着眼睛的诸伏崽崽突兀地睁开了眼睛,一双湛蓝色的猫眼闪烁着恐惧的光芒。
他伸出了小小的胳膊,想叫住这个在他世界中一片黑暗中挺身而出的人。
但他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样。
别走哥哥,我好害怕
但是说不出话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年越行越远的背影。
诸伏崽崽目光渐渐暗淡下去,又陷入了沉寂,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
在绝望的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双没有温度的手握住了他。
诸伏崽崽猛地睁开眼睛,眼眶里蓄满泪水,他的眼神充满着期盼与渴求,就像是被抛弃了的孩子终于寻找到了归宿。
别怕,我在。
花山院久叶懊恼的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他只是想着诸伏景光刚经历了这种事情,如果突然看见了他这个陌生人会害怕。
却忘了小孩子能分的清善与恶,而这个时候的诸伏崽崽也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
如果他这种时候他如果转身就走,留诸伏崽崽一个人在这里,之后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又该怎么办。
幸好他及时察觉到了。
花山院久叶心里说不出的庆幸,他静静的坐在床边,半搂住诸伏崽崽,将小家伙揽在怀里。
一遍一遍轻声哄着他,不停地重复:哥哥就在这儿,一切都过去了。乖,别怕。
诸伏崽崽似乎感受到了温暖,身体慢慢缓了下来,停住了颤抖。
在熟悉的环境下和鼻尖淡淡的清香中合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花山院久叶瞧见诸伏崽崽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他的心脏狠狠地揪了一下,只能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起那个讨人厌的犯人,随后怜惜的、轻轻地抹去诸伏崽崽脸上的泪痕。
一直到警铃声响起,花山院久叶才轻叹一口气站起身。
警察们很快就进来了,他们看不见花山院久叶,只是在疑惑为什么夫妻二人倒在血珀中,小孩却安然无事。
但他们顾不得这么多,怕犯人还会回来,同时也担心崽崽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