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长到这么大,拆过无数种家具、电器,却从来没试过拆除这种高级又神秘的东西。
花山院久叶小小的打了个喷嚏,奇怪啊,小一。也没有风吹过来啊,怎么一下这么冷。
系统擦了擦鼻涕,也很不解:宿主实不相瞒,刚刚我也觉得挺冷的,系统应该不会感冒的才对啊,难道我的程序和零件出现问题了?
罪魁松田阵平祸首微微移开视线,深藏功与名。
松田阵平听到自称小一的系统说零件的时候,眼睛不可避免的亮了起来,手指也蠢蠢欲动起来。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最关键的是,能听到花山院久叶的心声,和系统对话的人是只有他一个,还是其他人也能听到呢?
松田阵平不留痕迹的用眼睛到处瞥了瞥,和他一起的警校生们面色似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难道,他其实是天命之子?
松田阵平早就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了,他肯定是不信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他,默默的抬起头只见鬼冢八藏的视线紧锁着他,眼神犀利,让胆小的人都不敢直视。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松田阵平,所以他也无所畏惧的直直地望了过去,似乎在用眼神挑衅,鬼佬您随便说,我要是听了就算我输了。
鬼冢八藏额头暴起青筋,松!田!阵!平!我们在上面讲话,你在下面乱看什么呢?!
啊,其实是因为松田他昨天帮我赶老鼠,所以一晚上没怎么休息好,因此注意力无法集中。
但还是耽误了训练,我们鬼冢班愿意自罚三圈!鬼冢班列两队,跑步预备!
鬼冢八藏:喂喂!我话还没说完啊!
鬼冢班的人已经自觉的列队开始跑步了,浩浩荡荡的。
鬼冢八藏有些无语的回头看向花山院久叶,满是感慨地道,这一届的学生,还是不如你们那一届听话啊,让人头疼,真是让你见笑了。
他背着手监督起鬼冢班的人跑步,目光牢牢的锁定在那五个刺头上,一见他们有想凑近聊天的迹象,就大声的阻止,看起来真是费心费神。
尤其是那五个,一个比一个麻烦。
鬼冢八藏摇摇头,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但花山院久叶从他的眼神里还是看出了些许赞赏。
咦,小一。鬼冢教官他真是嘴硬啊,明明心里满意的不行,嘴上还是要说这说那的。
花山院久叶轻咳一声,年轻充满朝气,这很好,他们几个都很优秀。
花山院可不要夸他们啊,还得有根绳子牵起来,不然就会飘飘然分不清自己是谁。
我心里有数的,但是还是要适当的鼓励鼓励。花山院久叶微微颔首,给出了不一样的观点。
系统啧啧道,其实就是你舍不得骂他们吧。
闭嘴啊!小一。
松田阵平在跑着步,明明距离很远,却还是能清楚的听到花山院久叶的心声,听着他在心底称赞他们五个都很优秀的时候,耳垂微妙的变烫了起来。
他到底是谁,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好像对我们五个人都很熟悉。松田阵平内心充满了问号,百思不得其解,
要不要在休息的时候问问hagi ,跟他讨论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又听不到花山院久叶的心声。
说不定还会说什么,&39;原来小阵平又迎来了久违的&39;什么的,然后金发混蛋也会知道,还不知道怎么嘲笑我,真是麻烦,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经历了这种不柯学事情的松田阵平并没有注意到,通常以往开始跑步的时候,萩原研二差不多就该过来找他说话了,然而这个时候却毫无动静。
萩原研二难得有些发愣跟着大部队地跑着步,内心掀起了惊涛波浪,往常带着笑容的脸也板了起来,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他二十二年的柯学生活,终于在今天被彻底推翻了。
当然柯学观被打破的又何止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呢,另外三位也在经历着同样三观破灭。
至于他的心声能被别人听到的这件事情,花山院久叶根本丝毫都不知情,他现在正在纠结该怎么完成主线任务。
毕竟开启主线任务,就要连续,不能中断的每天说出那些羞耻台词。
复活不易,花山院久叶叹气。
警校的生活说实话有些千篇一律,日常就是看警校生们一起训练,热闹更不用说了,是属于他们五个的,孤寂留给的自己。
更别说了,压根没有小说中那些热闹的场景,和各种鸡飞狗跳的案件。
花山院久叶有时候在想,可能是自己这个警校助教的身份太过严肃了,毕竟也算是半个老师,学生们和他们玩不到一块也能理解。
虽然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严厉,明明自己是一个很慈祥和善的人啊。
花山院久叶有时候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给自己弄一个新人设,比如和松田阵平他们五个人一起就读警校的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