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品。
那位先生什么也没有带走地跑掉了。
看样子并不像他游说老板时那样自信和从容。
小弟想了想,将厚厚的信封塞进自己的口袋,又将枪别在腰上,从窗子爬了出去,朝着无人的方向狂奔。
楼下。
紧闭的大门被人礼貌地敲了敲。
赌场老板选择装死。
已经死去多时的门突然活过来,花朵开满门扉,自动地打开。
闻到花香的他大脑空白,被一种名为惬意的情绪填满。
安徒生将编织好的花环戴在花御和陀艮的头顶,轻巧地跳到地上,来到赌场老板面前:“请问您有意向资助我们重建地下街么?”
赌场老板交出了几乎所有的流动资产,而不动产的部分,大都化作了尘埃。
最后,他笑着送走安徒生。
安徒生并没有向他发出留下工作的邀请,因为他不允许游乐场里有除抽盲盒外的任何形式的赌博。
地下街的清理工作以预计几十倍的速度进行。
在天灾面前,人们是不会想要讲条件和心存侥幸的。
相比起清理工作的进度飞速,捕鼠行动就显得大刀剁杂鱼了。
抓到线人31个,异能者7个。
全都是弃子。
连大老鼠的尾巴都没瞧见。
不过一切还在预料之中,包括很快传来的a的死讯。
第37章 纸箱与少年
a死得很快,很干脆,很狼狈。
港口黑手党很愤怒,很利索,很疯狂。
官方很茫然。
港口黑手党动用了远超他们想象和能够容许的力量,他们本该出手警告一番。
但这仿佛属于私人恩怨。
“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都是仅次于首领的存在,其中一位的死亡必然引发轩然大波,他们的疯狂也是合理。”
新来的司法部官员森先生劝着他们。
“港口黑手党是合法的本土异能组织,死屋之鼠是国际犯罪组织,我们没理由在这种时候去打击本土势力。若是真的能够让后者从此消失,对我方也是名望上的提升。”
“在这期间,死屋之鼠对港口黑手党造成损失也是正常的。为了降低我方的损失,即使是警告行动,也该放到这件事之后执行。”
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
在利益纠葛复杂的上层看来,要动港口黑手党这块硬骨头必须付出代价,而付出代价则会影响到自己的势力。
能让别人来干这个活就让别人来干。
在一番冠冕堂皇的互相推脱之后,他们最终还是采取了“密切关注”这个行动方案。
“林太郎虽然才入职不久,但对政治很适应呢。”
森鸥外对其他人喊自己“林太郎”的事情依然不习惯和排斥,但他转回头的时候,笑容依然完美:“斗南司法次官,在下并非没有在官方的工作经验,来司法部也只是正常调职。”
斗南:“未曾听过下属其他的部门有你这么一位优秀的人才。”
“是不对外公布的秘密部门,对内也只有少数几位大人知道。因为保密协议的存在,请恕我不能满足您的好奇心。”
森鸥外毫无破绽地将试探堵回去,又找了个借口离开。
斗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消失。
在这个讲究资历的体系里,对方升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再升,他就得让位了。
可他还在任期。
森先生也在想这个问题。
太宰先生给出指导意见:“大部分死人是没法继续工作的。”
虽然从果戈里的出现可以推测,魔人应该放弃了那个方案,觉得负面名声对港口黑手党造不成致命打击,只会让他们越发无所顾忌。
但他不希望上层里有不喜欢武装侦探社的人。
挂掉电话。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先生将干部珍藏的红酒打开,倒进安徒生的杯子里。
安徒生抱着雪碧,也往杯子里倒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