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并不会真的和他们陷入一段感情。但是在新的目标出现之前,和他们玩玩还是可以的。
这么想着,林婉白再次来到窗边,看向位于高台之上的那把金灿灿的王座……
林婉白觉得,自己如果连和男人搞个暧昧都要看别人脸色,那么她拥有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么想着,林婉白的脸上重新显露出笑容……
很快,祁妈妈按照尔绯漪的吩咐,把高倏带进了衣帽间的最里面。
当林婉白迈着施施然的步伐,到达衣帽间门口的时候,褚景怡正捧着一个巨大的盒子等侯着。
一见到林婉白,褚景怡立刻行了礼,然后道:“陛下,这有一套礼服,要奉献给您。”
林婉白却道:“褚景怡,你来晚了一步,欧阳锦华已经献上一套了。”
褚景怡却不气馁,只道:“陛下,也许只有我的这套礼服,才能配得上您的风采。”
林婉白似笑非笑地道:“那就让我试试看吧。”
说着,她不再看褚景怡,径直走进了衣帽间内。
褚景怡愣了愣,咬着牙也走了进去。
衣帽间内的灯光十分昏暗,而林婉白并没有开灯的意思。
她示意褚景怡,让他把盒子放在中间的台子上。
“褚大人,我听说你很不服气高倏啊。”林婉白的声音又轻又柔。
褚景怡微微皱眉……
他对女人一向是很挑剔的。像是林婉白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他连多说几句话都觉得是侮辱了自己的人格。
所以,之前他也不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投其所好。但他一向都是躲得远远的。
他很是看不起高倏,觉得高倏是利用自己得美色才会混的比他好。
但是现在,他必须登上主席台,才能对女神更有用处。
这么想着,褚景怡挑起嘴角,道:“陛下,说实话,难道我真的比高倏差么?”
林婉白抬眼,在昏暗的灯光中打量对方,道:“外形上来说,你们各有千秋吧。”
“哦?”褚景怡不动声色的向前半步,“陛下,那我属于哪个类型的呢?”
林婉白有些诧异。她本以为,褚景怡会抓住机会狠狠吐槽高倏的。可看这架势,这个男人好像忽然开窍了……
只见褚景怡又上前一步,道:“陛下,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么?”
林婉白镇定下来,淡淡笑着:“风流魅惑吧。但你要知道,风流和下流只有一字之差。”
“呵呵。”褚景怡再次向前半步,离林婉白更近了一些,“陛下,您应该知道,我和那些下流的公子哥是不同的。我一向都以百分百的真心,对待每一段爱情。”
“爱情?”林婉白的思绪彻底被带偏,她冷笑着嘲讽道:“你和每个女人恋爱,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可是最长三年,最短三个月,你必定会抛弃她们。然后再看着她们为你要死要活。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
褚景怡笑得更加灿烂了。他直接来到了林婉白的面前道:“陛……”
随即,他又改口道:“白白?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么?”
林婉白轻哼一声,并没有说话。
褚景怡明白了,立刻趁热打铁:“白白,你认为爱情是什么呢?”
林婉白抬头看向褚景怡,没有回答。
褚景怡笑了笑,继续道:“爱情应该是一种感觉。它是魅惑的,快乐的,融洽的和幸福的。如果失去这些感觉,那爱情又有什么意义呢?而这些美好的感觉所能持续的时间,是和个人的魅力相关联的。”
褚景怡仔细观察着林婉白,只见她微微皱眉,似乎听得很认真。
褚景怡更加自信了,继续娓娓道来:“我的女朋友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她们确实让我体会到了这些感觉。所以,我是真心真意爱着她们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却不似当初的模样。我不再爱她们,所以选择快刀斩乱麻,这样有什么问题么?难道……”
褚景怡故意拖长了声音,继续道:“难道我要和她们凑合着,等到有一天遇到真爱的时候,又怎么办呢?难不成还要让真爱当第三者么?”
褚景怡的一番话,真正是戳进了林婉白的心窝。而此时,他身体也几乎是贴着林婉白了。
林婉白的心不自觉地狂跳起来。
只听褚景怡继续道:“白白,其实我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出现。我想,只有这样完美的女人,才会让我一直爱着她。”
林婉白微微抬起下巴,道:“那你找到她了么?”
褚景怡轻轻笑着,一支手抚上了他刚刚捧着的盒子:“这件礼服是我珍藏了许多年的。我想,只有最完美的女人才能穿上它。”
林婉白眨了眨眼睛,令道:“那你亲自帮我换上它吧。”
褚景怡笑得更加魅惑,轻声道:“遵命。”
随即,他走到林婉白身后,轻柔得把她的长发撩拨到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