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溪引撇嘴小声念叨了一句,随后又打起精神看向了眼前的阿德里安。
“跟那个人比起来,还是阿德里安你比较好。”
林溪引的目光落在了阿德里安被夸后有些局促的面庞上,但又注意到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收回向她递出东西的手。
林溪引伸出手接过外表镌刻着各种繁密花纹的花瓶,“不过要是阿德里安坚持的话,我就收下了。”
“好。”
已经很晚了,在跟阿德里安告别之后林溪引扭身嘱咐阿德里安道:“要是住在你隔壁的那个家伙打扰到你的话,我会帮你的。”
“嗯。”
【又来了,这种被人爱护的感觉……】
阿德里安在眼前的门合上好久之后,才从那种身处云端的飘浮感中回过神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含笑站在邬骄的门前很久了。
阿德里安被父亲催着要和邬骄搞好关系。阿德里安听同学说今天邬骄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面对即将到来的音乐节,他竟然在他一向尊重的舞台上发了飙——起因就是爱慕着他的人给他送上了一束玫瑰花。
结果邬骄在看到玫瑰花的那一刻就暴怒了——仿佛有人拿着玫瑰花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一样。
阿德里安实在是不明白:明明上午排练时也有人送他玫瑰花啊,可是他不是直接冷哼一声就收下了吗?
【邬骄的心思好难懂……明明邬骄他之前是最喜欢玫瑰的。为此他还特意向花店每天都订购了最新鲜的玫瑰花,就算他没有办法跨越面对邬骄时,那似有若无的恐惧,但是准备着总是好的。但是今天事发突然,这让阿德里安不得不抓紧时间去准备了睡火莲。 】
阿德里安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紧进去安慰邬骄。
随着鼓声逐渐增大,阿德里安也只觉得他的心脏被震得一颤一颤的并开始逐渐加快。
【要是林小姐的话,无论他送什么话她都会收下吧? 】阿德里安的脑子里突然间闪过了这么一句话。
【……不对。 】
阿德里安发现此刻的想法之后,慌乱中不小心在邬骄的门口扔下了睡火莲,随后他就急忙地跑回了他的房间,用力将门关上。
【他跟他母亲一样,渴求的都是纯真的爱情才对。 】
“阿德里安,你要记住:选定一个人一定要一辈子对他忠贞不渝。”阿德里安感觉他仿佛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对于伴侣不忠之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惩罚……惩罚……”阿德里安感到他的意志已经逐渐模糊了。
他将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了木制桌角上,脸上挂着泪,“我会听话的,我会惩罚自己的……”
最后的呜咽声被阿德里安释放在了手掌心中,“所以不要离开我——妈妈……”
可是再也没有柔软的怀抱托起他的身体了,他也不能宛如撒娇一般拽住母亲的黑发了。
阿德里安纯白色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被雨水打湿的两片鸽子的羽毛一样缓缓地合在了一处。
理智已经被沸腾,他只是不停地在向虚幻中的母亲恳求她的原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阿德里安在剧痛以及迷蒙中意识到了一件事——他的发情期提前来了。
第二天,早起的林溪引在洗漱完毕之后就收拾一下乘上公交前往警署。
林溪引望着门外急驰而过的景色,终端被她放在手心里转来转去,她心里还在回想着昨晚她跟君特的聊天内容。
她回去在法院查了,发现确实她的父亲跟一位君为的人签订了条款。
照理来说,像君特这样敢跟联邦政府交手的人,背后的势力应该不小。
可是刚才她没有找到一点的信息。
【不应该啊。别说那些勋贵了,就连那群长老也会时不时地在公众面前出来蹦哒一下,怎么到了君特这里就一点信息也查不到了?难道他背后还有着什么身份,见不得光吗……
还有,他们就不怕她直接捅出他以及吴幽的身份吗?君特给出的大饼她可还没有看到呢——最起码她要看看今天的新闻报道再做决定。 】林溪引看了眼手表,现在时间还早,七点五十四分,公民最关注的联邦新闻直播要在九点才开始播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