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了林溪引和深泽的身边。
深泽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他的手就被林溪引给甩开了。
林溪引微微地喘着气,【虽然深泽没有勒到她不能呼吸,但是他的手劲还是蛮大的,所以搞得他呼吸还是有些不畅的。 】
“溪引的这位朋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阿德里安眨了眨他的眼睛柔和地开口道:“不过,朋友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过不去的。”阿德里安这么安慰着,随后将他的手放在了林溪引的手臂上。
深泽这才注意到阿德里安的手腕比起林溪引的都要偏瘦弱了些。
【因为白发蓝眼是我的xp ,而且他很需要人保护。 】——林溪引是这么回答他的问话的。
深泽缓缓低头凝视着他自己方才被林溪引甩开的手掌——虽然修长有力胆却略带粗糙茧意。
深泽恍然大悟:【被他这样的体型的人用这双粗糙的手握着,恐怕也没有那个蓝眼小子一看就十分柔滑沁凉的手捧着而感到亲近之感吧。 】
阿德里安见深泽没有回答他,也就先扭头过去为林溪引整理被弄的大开的衣领。
皮肤上面的痕迹让阿德里安感到了羞涩,他手忙脚乱地扣上最后一个扣子后,就不敢再抬头直面着林溪引愈发炙热的目光。
他匆匆处理好后就来到了林溪引的背后继续躲着。
【可爱。 】林溪引眨眨眼,脑子里还在回想着阿德里安耳朵的那一抹红。
深泽深吸了一口气来了一句:“我回去了。”
林溪引:? ? ?
【不是,刚才火急火燎地来,现在又要走,这人有什么大病? 】
“你这就回去了?”
深泽在听到林溪引的疑问后,停住了脚步,他单手插兜扭头看向林溪引,“不然呢,因为你比我先走上婚姻的坟墓,我就跟你打一架?”深泽冷哼了一声,扭头过去,“你又打不过我。”
“谁说的!”突如其来的胜负欲燃烧着林溪引的理智,她的胜负欲被激起,于是她开口道:“就你?我早晚会撂倒的!”
林溪引露出她的胳膊比划了一下上面的肌肉,“到时候等我健身成功了,一拳打死你!”
“噗。”这下子就连阿德里安都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唉~~那溪引会保护我吗?”深泽并没有回头。
“当然。”林溪引的笑声落到了他的耳边,“要是你像小时候一样那么需要我的话,我会为你赴汤蹈火的。”
林溪引看到不远处深泽的身形抖颤了一下,看样子是激烈地笑了。
【既然溪引这么说的话,那么他也得做出些努力了。被保护的日子啊……他倒是蛮怀念的。 】
深泽的笑声传来,“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深泽就走了。
“真是的,胜负心不要这么大吧……”林溪引无奈地对着阿德里安笑了笑,“深泽是不是蛮搞笑的?”
“嗯。”阿德里安只是这么低头说了一句。
他见四处无人,边便从背后拦住了林溪引的身体,“那么我呢?”
“嗯?”
阿德里安的鼻尖埋在了林溪引肩胛骨的位置,他轻柔地用鼻翼摩擦着,又问了一次,“那溪引你会怎么保护我呢。”
林溪引:……【看来您的胜负心也挺强的。 】
感受到腰间被箍紧的触感林溪引就知道此刻的阿德里安是认真的。
林溪引:……
【对深泽她都说了赴汤滔火了,对待阿德里安是不是要说的更重一点? 】
阿德里安紧靠林溪引,他其实并不是为了逼林溪引说出蜜语,他只是想要借助这个机会离林溪引更近而已。
“没关系的。”阿德里安回想起了之前父亲发在他终端的信息。
【他的父亲问他昨晚有没有和邬骄发生关系。他还没有回复。但是他知道无论他回不回复,三天后的聚会他都一定会为了林溪引斩断本不该有的订婚。 】阿德里安垂下白色发睫毛盖住了露出欣喜的眼睛,【到时候深爱着他的母亲的父亲也一定会爱屋及乌地顾忌到他的想法的。 】
阿德里安还记得沉逸临说过林溪引突然因为某个原因要向上爬。
【应该是为了他吧? 】阿德里安幸福地想着。
【真好。 】阿德里安隔着衣服将吻落在了林溪引的肩膀处。
“我刚才说的只是个玩笑。”阿德里安轻轻地笑着,“因为——溪引对我的爱已经不需要再次被证明了。”——他已经知道了。
……
下午,匆匆赶到学校的林溪引,在告别十分不愿和她分别的阿德里安后,她来到了教室。
林溪引擦了把汗——【天知道她是怎么把阿德里安说服好,让他不要跟着她来一起上课的。 】
林溪引环视着阶梯教室的四周,【毕竟处于临时标记的阿德里安说不定会因为期待身体接触而对她动手动脚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