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对着沉逸临笑说道:“啊啊啊——,还以为老师多么高尚呢,结果就为了学生的痛苦而那么高兴啊。
沉逸临听到这句话立刻敛起了笑容,妄图恢复到他方才那副平静温和的样子,结果下一刻林溪引就颇为俏皮地说道:“没关系哦,现在总比起刚才在比赛现场上一副一直保持着完美微笑的模样要好多了。那么沈老师,可以将你手上的支票还给我吗?”
沉逸临的眼眸颤了颤最终把支票递还给了林溪引。
“我还以为你们都喜欢儒雅的老师。”
林溪引小心地吹去支票上面的灰,棕眸含着笑意看向沉逸临,“可是那样不就太假了吗?”
沉逸临微微睁大了眼睛。
“我不管别人。”林溪引将支票缓缓折叠起来,自顾自地开口道:“我还是比较欣赏会有那么一丢丢弱点的老师。”
“为什么?”
“为什么?”林溪引轻笑了一声随后将支票珍宝似地揣在了位于上衣左胸口处的口袋里甚至还妥帖地摸了好几把,“可能因为我比较欣赏有弱点的老师吧,因为在情绪和情感上有弱点的人才能让人感到真实啊,而且……”林溪引抬头看天仿佛是在思考一个极其重大的问题——“不是只有有软肋的人才能被人掌握和挟持吗。”
沉逸临在听到这里的时候神情复杂地开口道:“你是在想要控制我?”
林溪引连忙摇手说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要多了解老师一点嘛。”
沉逸临继续盯着林溪引,林溪引被盯得心发慌,于是她嘿嘿一笑,露出说不出的狡黠开口道:“毕竟我的前途还捏在老师的手里呢。我怎么敢啊。”
“不敢吗”沉逸临有些失望——【带头来跟那些人也没有什么 】
“当然也不会啦。”林溪引在挠了挠脸之后干脆将她自己的身体整个地向后仰倒,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身后的护栏上,“我想要知道更过有关旧世纪的事,而我身边只有老师才懂得这些知识不是吗?”
林溪引自信地拍拍胸膛,“歹竹出好笋啊,不对是名师出高徒,您就等着看吧!说不定到时候我比你还要出名呢!”
“ 我收回方才的话,你还是挺有胆子的。”沉逸临也学着林溪引的样子靠在了栏杆上,感受着温柔的海风,沉逸临缓缓闭上了眼,喃喃道:“那么我还是在溪引的面前露出些破绽吧要不然的话你这【好笋】怎么能冒出来呢。”
“哈哈哈”林溪引见状只能尬笑。
而与林溪引不同的是:对此,沉逸临则是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真诚的微笑——【果然她这个学生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沉逸临在心里这么想到。许是因为那时的海风过于缱绻,让他从未投以如此关注的水天相接的画面骤然间闯进了他的心里,所以沉逸临一直对着林溪引有着更加隐秘的纵容。
……纵容到把自己对于某人的厌恶都在林溪引面前和盘托出。
“唉~很贪得无厌的人?”那时的林溪引很是不解,“是老师的朋友吗?”“不。一个哪怕把他狠狠甩掉可是照旧会黏上来的人。”
沉逸临略带厌恶感地说到。
“又很贪得无厌,又很执着的人那么要是我的话,可能就会按照这本旧世纪的书上写的去做了。”讲到这里林溪引指了指书皮泛旧发黄的旧书。沉逸临靠近了林溪引,目光顺着林溪引苍白的手指望过去,所看到的就是一句话:“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沉逸临的眼眸微动,不可否认他那颗原本因为逃离不了父亲的身边而倍感痛苦的心,仿佛因为林溪引指给他的一句话而豁然开朗了——那一瞬之间他就明白了,他该怎么做以及——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