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我融合的血液淹没。或许后人会哀叹于不能从书页中窥见旧世纪的名言,但是你我二人爱情的誓言将会被封存在这间密室中,永驻在被封存的每一页。”邬阳用咏叹调几乎是要唱出他口中的话。
虽然乍一听很浪漫,但是意思其实也很直白——不就是被水晶吊灯砸的溅出的血液沾染到了资料室的古籍之中吗!
虽然说这些个资料只是用来试验她和西奥多的,但是写有自己熟悉文字的纸页被污血玷污,对于研习古世纪的后人来说肯定很崩溃吧!
难道他们的死亡py也是折磨无辜学者的一环吗!
将心比心,要是自己被告知自己手上拿着的需要破解的古世纪的重大资料就差一句话就可以得到答案,结果上面的内容却被天杀的殉情情侣的污血给弄脏了,她分分钟会起来砍人的!
林溪引放在书本上的拳头狠狠地握紧了。
邬阳注视着林溪引被恶心到不想说话的表情,此时更是一脸兴奋的凑上前来,一只手支撑在桌面,另一只手则是环在了林溪引身后的椅子上,将她牢牢地禁锢住。
“别放心,我发誓,吊灯上最大的那一颗钻石将会奇迹般地掉落在濒死的你的手上。”深知林溪引财迷属性的邬阳又开始来诱惑她。
“ 这你又不能控制。”林溪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但还是顺着邬阳的思路想了下去。
“这我当然不能控制,但是我控制的,只有现在。”邬阳凝视着林溪引的眼睛,不放过她的一举一动。
“什么?”林溪引没能理解。
邬阳轻笑一声,“比如,你在和我一样思考殉情的场景,再比如,你在渴求那颗我曾许诺给你的钻石。”
林溪引诧异地眨眨眼,“我只是在顺着你的思路去想而已”话落,林溪引注视着邬阳含笑的眼睛终于明白邬阳兴奋的点是在哪里了。
“终于发觉了?”邬阳垂下头,和露出挫败神色的林溪引贴得极近。
“高中时候,你只会打断我,不愿意听我的只言片语。而现在,你能顺着我的思路去想象,我很开心。尽管只是想象中的场景,但是亲爱的,我还是为你能和我共有同一片幻想中的记忆而开心到颤栗。”
邬阳想要伸手去轻抚林溪引的脸庞,却被林溪引给一把抓住了手腕。
“哎——”邬阳长叹一口气。
“我应该道歉的,溪引。殉情的场景的确不符合你我二人的结局。”邬阳凝视着林溪引总是亮的显透的眼眸轻声开口道:“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我希望总有一天,你我可以不必幻想,而是真实的共有属于我们的幸福回忆。”
“ 这算什么?”被邬阳身上弥漫的信息素激的浑身一颤的林溪引怒极反笑道:“你我之间就不要这么暧昧了吧?我可不想被西奥多认为我是靠潜规则上位的。”
“ 你很需要秘书官这个职位?”邬阳收起了自己花花公子的模样。
“当然。”
林溪引本以为邬阳会和之前一样撒泼打滚,没脸没皮。可是令她意外的是,邬阳放开了他。
邬阳深叹一口气,“那好的。接下来的考核你和西奥多堂堂正正地凭自己的本事通过吧。”
“ 为什么?”
“就像我希望我希望我们能堂堂正正在一起一样。放心,这既然是你的愿望,那么我不再干涉。”
邬阳不再抬头仰视华贵却繁琐的水晶灯,而是透过身旁一扇透亮的窗户,望向在蓝天中尽情飞翔的鸟儿。
恍惚间,高中时期偶一听到便为之侧目的吉他的音符透过鸟儿挥舞的翅膀来到邬阳的身前。
原本想暗中让林溪引落榜的念头,在林溪引认真渴求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他想占有林溪引,但是又想给她曾经她也带给过自己的片刻的自由。
“这是你的真心话?”林溪引被这位大少爷搞得一个头两个大,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