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罗氏上前:“姑娘,奴婢送你回去!”
徐娇蓉甩开她的手:“滚开!”
一旁的妙春目光闪了闪没说话,扶着徐娇蓉亦步亦趋向外走去。
罗氏红肿着双眼,看徐娇蓉一步步消失在院门口。
柯氏揣着手冷着一张脸:“晚上,你把她爹给叫回来,我有事要吩咐!”
罗氏对大姑姐带了几分怨气;“叫他作甚?府里事多,他身为大管事,老走动像什么!”
柯氏冷笑:“你不叫他回来商议,就凭着那个蠢货的脑子,回头惹出麻烦,你后悔都来不及!”
徐娇蓉从柯家出来,脑子乱哄哄的,来来回回都是柯氏说的那些话。
她是侯府的千金啊,怎么可能是罗氏那个奴婢所生呢?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徐娇蓉没留神,惯性之下差点撞到头。
妙春拉开车门喝道:“你怎么赶车的,撞到姑娘你担得起吗?”
车夫指了指对面小声道:“回姑娘,对面是公主府的车驾,咱们得给人家让行。”
妙春缩回头,不敢再吭气了。
依着徐娇蓉往日的脾气,她今日定是要发火的。
可今日因罗玉珍和柯氏那些话,让她心里乱糟糟的,这会靠着车垫啥也不想说。
公主府的马车路过时。
徐娇蓉鬼使神差的撩开车窗帘子,恰巧与对面的人撞个正着。
沈秋凉?
第176章 童年往事
她怎么会坐上了公主府的马车?
徐娇蓉瞪着秋凉,她披着白色狐裘,雪白无杂色的毛领,衬的小脸越发莹润,颇有几分倾国倾城冰雪美人的味道。
这一刻,徐娇蓉嫉妒的咬牙。
她为蜀王那事逼得快走投无路了,这贱人还怎么悠哉出门做客。
秋凉被徐娇蓉眼里浓烈的恨意,弄得莫名其妙,她这么看着自己干啥?
不是听说,今儿跟元少璟出去赏雪了么?
蜀王殿下不会照顾姑娘家,让她心里不舒服?
她不舒服关自己啥事呢?
真是莫名其妙的很。
秋凉放下帘子,懒得再理她。
她还得去找元少璟打听,昨儿夜里进她院里那几个黑衣人,到底是谁的人。
秋凉下了车进了院里。
小霜迎上来,替她取下披风:“东家,小泥鳅说张松平这几日,都在杏儿胡同里鬼混。”
秋凉靠着火炉,喝了口热茶;“他怎么混杏儿胡同去了?”
小霜撇了撇嘴:“姑娘不是不晓得,没了张家,他如今啥也不是。
听说前阵子,他那个舅舅家的庄子,又没人给抢劫了。
再说了,这京城的青楼跟咱们宜州城可不一样,没个百八十两,你连人家门坎都迈不进,遑论是请姑娘吃花酒?”
去不了高档场所,他又是个管不住自己的,当然是要寻那下等的暗窑子了。
秋凉眼里闪过暗芒;“寻个机会,把他腿给打断,最好能跟南阳侯府扯上关系的那种。”
在林子里暗杀她的是柯氏姐弟,张松平一直仰仗的,不就是在侯府做大管事的舅舅么。
那就让侯府的主子,去打断他这个仗人势的狗腿子。
“徐家那个三公子不是最心疼妹妹?又是个没脑子的东西,就引他出去吧!”
小霜也听说过徐睿恩的事;“东家这主意极好,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不出意外,徐娇蓉这一次回去又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