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找到了。”沈灼随手拿起来出来个墨镜,扣在自己脸上,“晒得我眼睛疼。”
“喔。”闻冬序抬头看了看,树荫还挺浓密的。
吃午饭的时候,沈纪兰明显感觉到自己大侄子不太对劲。
有点有点紧张?
这是平日里不太会出现在沈灼身上的状态。
闻冬序也发现了,尤其是自己一靠近沈灼,沈灼明显就会绷住。
“哎,胡叔的炸串是真好吃啊,怎么凉的也这么香。”展腾云嗦着手指的酱汁,“早知道带点小啤酒了。”
“晚上这边有卖烧烤的摊,咱们可以去整点。”李倾看着沈纪兰,“兰兰姐能喝酒嘛?不能喝酒的话咱们喝汽水儿。”
“能喝!”沈纪兰痛快道,“我酒量还不错!”
“那太好了!”展腾云一上午拍照已经跟沈纪兰彻底混熟了,她脑袋埋在沈纪兰肩膀蹭了蹭:“那兰兰姐咱们晚上整点。”
“整!”沈纪兰说,“我车里刚好有瓶葡萄酒,一会拿来咱们喝。”
“好耶!”展腾云兴奋道。
吃饱喝足,几个人撑得没力气再拍照,各自占了一角望天唠嗑,胡婶带了针线,正一步步教沈纪兰织毛衣。
沈纪兰织毛线的天分还没沈灼高,织得歪歪扭扭惨不忍睹,胡叔在旁边抱着热茶笑眯眯听几个孩子聊天。
“下次再出来我觉得咱们可以带点烤肉的东西”展腾云胳膊垫在脑袋底下,迷迷瞪瞪地说。
“太麻烦了影响环境而且小卡炉不安全。”李倾说,“还不如在胡叔家或者小序家整烧烤。”
“那也挺好”
几个人在温暖的阳光下小憩了一会,展腾云提议要带胡叔胡婶坐观光车逛一圈。
沈纪兰也想去逛,沈纪兰要去,李倾一定也跟着要去,于是把闻冬序和沈灼扔下看家。
正合沈灼心意。
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沈灼突然想起来这么一句歌词,嗯,适合干点什么该干的事。
但闻冬序
闻冬序居然在睡觉!
沈灼磨牙,大好的春光啊!多适合干点什么浪漫的事!
沈灼急躁,沈灼抓狂。
好不容易是个没人打扰、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大好时机啊!
但对方在睡觉。
这局如何解?
但他不好意思喊闻冬序起来,总不能把人叫起来,说:喂,我想跟你说点什么不可言说的话吧!
沈灼膝盖垫着下巴,歪着头看睡闻冬序的背影发呆。
起风了,闻冬序没醒。
小狗在闻冬序脑袋闻过去,闻冬序没醒。
旁边小孩打闹一屁股坐闻冬序腿上,闻冬序没醒。
太阳西斜了!闻冬序还不醒!
出去玩的几个人回来了,闻冬序醒了。
醒了也没用了。
沈灼看着晚霞叹了口气,在他没注意的地方,闻冬序也悄悄松了口气。
侧着躺了一下午,半边身子都躺麻了。
小狗从他脑袋边闻过去的时候,闻冬序是真担心被尿在头上。
还有那小孩,一屁股坐他脚上,差点没给闻冬序压得原地起立。
对于沈灼的心思,闻冬序很感动,但不敢动。
除了装睡,他是真没招了。
沈纪兰他们回来的时候不光去车上取了酒,还顺便买了烧烤。
嗯,花前月下喝点小酒也挺适合的。
沈灼心想,一会喝点酒就找个理由把闻冬序拐出来。
烧烤的味道挺好,但沈灼心里装的都是事儿,吃什么都没味儿,连沈纪兰的高档葡萄酒都没怎么品就稀里糊涂下了肚。
像酒壮怂人胆一样,沈灼喝了葡萄酒还喝了点扎啤。
闻冬序倒是挺克制,只喝了点葡萄酒。
吃饱喝足,各回各帐篷,晚上江边风大,所以几个人把帐篷挪到了背风的位置。
在分帐篷的时候展腾云犯了难,是他们三个女生睡三人的还是让仨男生睡三人的。
沈灼刚想说大帐篷给三个女生睡,闻冬序倒先开了口,“我和李倾沈灼睡三人的吧。”
展腾云巴不得跟兰兰单独一个帐篷,兴奋得见牙不见眼,与她相对的就是沈灼,大失所望,又一次失去了和闻冬序单独相处的机会。
展腾云哼着歌钻进帐篷,不远处三人帐篷里,李倾已经呼呼大睡,闻冬序正利索地蹲在旁边野餐垫上整理东西。
“怎么连音响都带了”闻冬序从地上捡起来个小方块。
“正好听听歌。”沈灼拿过音箱开机,语气不太自然,“差点忘了还带了它。”
“你带的?”闻冬序说,“我还以为他俩带的呢。”
“刚好出门前看见了我就带上了”沈灼连上蓝牙,小声放了首歌。
江边很多野餐的游客都回去了,只剩零星几顶帐篷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