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事交给小姑。”
“谢谢小姑。”沈灼轻声说,“放心吧小姑。”
闻冬序一觉睡到了天黑。
不知道是不是打破伤风的原因,闻冬序这一觉睡得非常沉,连沈灼什么时候进来给他盖的被子都不知道。
房门虚掩着透进来一束小小的亮光,厨房传来叮叮当当轻微的声响,有饭菜的香味飘了进来。
“你做的?”闻冬序看着一桌子饭菜非常吃惊。
沈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神情有点紧张,“我是谁?”
“你是欠儿登。”闻冬序拍掉他的爪子,看桌上的饭菜,“这么丰盛呢。”
嗯。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神态。沈灼的心落到肚子里,他把切好的橙子猕猴桃草莓放进沙拉碗,推着闻冬序到洗手间:“饿了吧?洗手吃饭。”
洗手台镜子旁的隔板上扎着各种材质颜色大小的单只耳钉。红的绿的黄的钻石的宝石的眼花缭乱。
“居然这么多耳钉。”闻冬序伸出好手拧开水龙头,以为沈灼也要洗手,于是往边上让了让。
“大部分是我爸买的。”沈灼在另一边挤了一泵洗手液,非常自然地抓过闻冬序的好手搓了搓。
“哎我自己洗就行!”闻冬序泥鳅般缩手,又被沈灼攥着手腕抓了回去接着搓。
“你现在就一个好手,不方便。”
“倒用不着这么体贴”闻冬序右手被沈灼捉着,仔仔细细洗,连手腕都洗到了。
泡沫在掌心揉开,动作轻缓得像在擦拭珍品,这种感觉非常之诡异,诡异得他窜过阵阵细微的麻,这会全身的感官好像都聚焦在了手上。
被别人帮着洗手这种事闻冬序还是第一次体验。
“行了,一会洗掉皮了。”闻冬序十分不适地抽出手,一把拧开水龙头,试图冲掉手上残留的沈灼的温度。
“哦。”沈灼颇为遗憾地摊开毛巾给闻冬序擦手。
“你点太多了吧,吃不完。”满桌子菜,旁边还有一大碗水果沙拉。
“你得多吃点,”沈灼盛出一碗汤,“吃不完给豆丁拿去,都挺清淡的豆丁也能吃。”
“行吧。”闻冬序说。
“你最近就在我这住呗,别回家了,你不是不想和阿姨说么。”沈灼加了块鱼到碟子里慢慢挑刺。
“不了,我回家。”闻冬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一病号,总不能赖别人家住,太给人添麻烦了。
“那我跟你回去。”沈灼说得很坚定。
“我真没事的,又不是俩胳膊都动不了。”闻冬序无奈道,“不影响什么的,我能照顾好自己。”
“像之前一样把自己照顾到低血糖晕倒吗?”沈灼把挑好刺的鱼放倒闻冬序面前。
闻冬序张了张嘴,一时无法反驳。
沈灼没再说话,俩人安静吃完饭,闻冬序还是想回家,并且不让沈灼跟着。
“你自己说的,到你家洗衣服做饭照顾你。”沈灼看闻冬序是真要走,有点急了,挡在人身前不让他走。
“我那是为了缓解气氛,再说我原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闻冬序说。
原话没说什么照顾自己吧!
闻冬序这会非常后悔,当时为了安慰沈灼随口扯什么啊,但谁能想到沈灼居然还当真了!
“你还说要是我表现不好就要拿烟头烫我!”沈灼愤愤,“你也不给我机会表现啊!”
“我现在就想拿烟头烫你。”闻冬序被沈灼气笑了。
“你让我照顾你,我给你烫。”沈灼开始耍赖,他又不敢使劲推,只是张开胳膊笼着人,迫使闻冬序坐回沙发。
闻冬序不吃这套,挣扎想起身:“我跟你说沈火勺,你耍赖也没用,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

